红玫瑰,如今倒像熟透的石榴,甜得让人想咬一口。”
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微红,却得意地扬起下巴,对着镜子理了理衣襟:“那可不,我从小到大就没缺过追求者。从总角之年到如今,这张脸可没给我丢过人,美到现在也是本事。”
“是本事。”萧夙朝从身后环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窝,声音带着点怀念的喑哑,“还记得上高中那会儿吗?某些人既是年级第一的学神,又是敢逃课翻墙的校霸,打架时眼神凌厉得像只小豹子,转头换上校服,又美得让人心惊。”
他指尖在她腰间轻轻画着圈,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醋意:“那会儿每天课间,来看你的男生能从三楼排到一楼,愣是把楼梯口堵成了集市,好几次引发楼层交通隐患,被教导主任在广播里点名。还有人为了给你送瓶水,在操场打架打得鼻青脸肿,也是常有的事。”
澹台凝霜被他说得笑出声,抬手拍开他作乱的手:“那时候你不也一样?仗着自己是学生会主席,天天抓我逃课,转头又在我打架时偷偷给我递创可贴。”她转身看他,眼底闪着狡黠的光,“说起来,你当年是不是也在追求者之列?”
萧夙朝低笑一声,俯身吻住她的唇,辗转厮磨间声音含糊:“不然呢?不然现在怎么能把你圈在宫里,独占这朵从高中时就惦记的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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