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来。
“传令,”林萧肃的声音清晰冷静,传遍城楼,“弓弩手准备,没我的命令,不准放箭。投石机装填火油罐,备好火折子。”
他停了一下,转向旁边一个新提拔起来、脸皮还有点绷紧的营指挥:“张弛,你带五百弟兄,守住城门洞后面,滚木礌石备好。记着,敌人靠近五十步再动手。”
“是!大人!”张弛猛地挺直腰,大声应下,紧张被一种临战的亢奋取代。
“刘三刀,”林萧肃转向那座铁塔,“你带锦衣卫的神射手,散开到城墙各处,先给我射杀对面的头头和举旗的。”
“得令!”刘三刀咧嘴,露出白牙,兴奋得不行,“大人就瞧好吧!”
布置下去。
林萧肃重新望向城外。
黑山骑兵已经冲到离城墙不到三百步了,速度一点没减,烟尘滚滚,几乎要把他们吞了。
最前面几个头领模样的人,还嚣张地挥着弯刀,哇啦哇啦地喊着什么,明显在嘲笑城上守军的胆怯。
“就是现在!”林萧肃猛地一挥手。
命令传下去。
城墙下方,靠近城门两侧,原本看着平平无奇的地面,突然响起一阵让人牙酸的机括声和土石翻动的闷响。
紧接着,几十个早就挖好、盖着伪装的陷马坑,瞬间张开了黑洞洞的口子!
冲在最前面的黑山骑兵根本没反应过来。
战马惨嘶着栽进坑里,马腿折断的脆响和骑士被甩飞出去的嚎叫,一下子撕破了战场的喧嚣。
后面的骑兵收不住脚,一头撞进前面的混乱里,人仰马翻。
整个先锋队的阵型,立刻乱了套。
“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