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人”的姿态,静静地等待。
等待这条已经完全被贪婪和求生欲支配的鱼,主动游过来,不顾一切地,死死咬住那个隐藏在诱饵之中、冰冷而致命的鱼钩。
福伯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,干燥的喉咙里发出“咕噜”一声轻响,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。
他深吸了一口污浊的空气,仿佛要借此汲取力量。
他终于迈开了脚步。
那脚步沉重得像拖着镣铐,却又虚浮得如同踩在棉花上。
一步,一步,穿过嘈杂鼎沸、群魔乱舞的人群,无视了周围的一切,目光死死锁定那个被众人簇拥着的、散发着“财富”与“希望”光芒的年轻“赌神”,艰难地,却又无比坚定地,挪了过去。
赌场外,长安的夜风依旧寒冷。
赌场内,引蛇出洞的风,已然刮起。
计划,在此刻,终于迎来了最关键、也最危险的——收网瞬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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