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伯玉苦笑一声,说道:“陛下,现在国难当头,臣身为越李朝的将领,理应为国分忧。就算明知是死路一条,臣也要去试一试。”
李乾德看着张伯玉坚定的眼神,心中充满了感动。
他走下龙椅,扶起张伯玉,动情地说道:“张都统,你真是朕的忠臣啊!朕答应你,如果你能够成功拖延住大梁的军队,朕一定会重重赏你!”
张伯玉再次跪倒在地,高声道:“臣万死不辞!”
夜幕降临,归仁铺的大梁军营中,篝火熊熊燃烧。
将士们围坐在篝火旁,吃着干粮,谈论着战事。
“你们说,那些越李朝的贼子,会不会真的弃城而逃了?”
“我看有可能。他们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,肯定是被我们吓破胆了。”
“哼,就算他们逃了,我们也要追上去,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!”
就在这时,一个斥候匆匆跑来,报告道:“报!殿下,营外发现一队人马,说是越李朝派来的使者,想要见殿下。”
“使者?”晁雄征挑了挑眉毛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,“看来,这些越李朝的贼子,终于坐不住了。”
他站起身,对身边的李逵和石宝说道:“走,我们去会会这些使者。”
晁雄征带着李逵和石宝,来到了营门口。
只见一队人马站在远处,为首的是一个身穿官服,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。
“来者何人?”李逵大声喝道。
中年男子上前一步,拱手说道:“在下是越李朝的都统张伯玉,奉我国国主之命,前来拜见大梁的太子殿下。”
“哼,你们的国主有什么话要说?”李逵不屑地问道。
张伯玉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我国国主希望能够与大梁和平相处,愿意割让土地,赔偿损失,只求大梁能够停止进攻。”
“和平相处?割让土地?赔偿损失?”李逵哈哈大笑,“你们这些越李朝的贼子,杀害我们的百姓,抢夺我们的土地,现在想要求和?晚了!今天,俺老李就要把你们杀个鸡犬不留!”
说完,李逵就要挥动板斧,冲上去砍杀张伯玉。
“住手!”晁雄征沉声喝道。
李逵不甘心地停下了脚步,回头看着晁雄征。
晁雄征走到张伯玉面前,仔细地打量着他。
“你就是张伯玉?”晁雄征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张伯玉低着头,不敢与晁雄征对视。
“你觉得,我会相信你们的鬼话吗?”晁雄征冷笑着说道。
张伯玉脸色苍白,沉默不语。
“不过……”晁雄征话锋一转,“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
张伯玉猛地抬起头,
“我可以答应你们的求和,但是,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晁雄征说道。
“什么条件?”张伯玉连忙问道。
晁雄征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缓缓说道:“我要你……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等待着晁雄征说出那个决定命运的条件。
最终,晁雄征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拍了拍张伯玉的肩膀,留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:
“……回去好好想想,明早给我答复。”火把噼啪作响,将升龙府皇宫的夜空映照得忽明忽暗,如同李乾德此刻的心情,忐忑不安。
张伯玉的请缨让他既感动又焦虑,感动于他的忠诚,焦虑于此行的凶险。
“张都统,此去凶险万分,你真的想好了?” 李乾德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张伯玉苦笑一声,拱手道:“陛下,如今国难当头,臣身为都统,自当为国分忧。纵然是刀山火海,臣也万死不辞!” 他语气决绝,却掩盖不住眼底的无奈。
可君命难违,他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来。
“唉……”李乾德长叹一声,拍了拍张伯玉的肩膀,“此去一路小心,朕等你凯旋!” “凯旋……”张伯玉在心中默默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此行,哪有什么凯旋可言?
能活着回来就已经是万幸了。
正当君臣二人相对无言之时,一阵喧哗声打破了皇宫的宁静。
只见一群衣着各异,身材魁梧的汉子,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。
为首一人,身材高大,皮肤黝黑,满脸络腮胡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,闪烁着逼人的光芒。
他身后跟着三十多个同样彪悍的汉子,一个个面色不善,杀气腾腾。
“李乾德!你搞什么鬼?昆仑关怎么丢了?” 为首的汉子粗声粗气地吼道,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他正是三十六峒峒主之一,侬智高。
李乾德脸色一变,连忙起身相迎,“侬峒主,息怒!昆仑关失守,朕也始料未及啊!”
“始料未及?我看你是昏庸无能!”侬智高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