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个时辰的休整,却仿佛让整个军队焕然一新。
士兵们擦拭着手中的兵器,检查着身上的铠甲,他们不再是为命令而战,而是为了心中的怒火,为了那些无辜死去的百姓。
一个时辰后,大梁军队再次踏上了征程。
黑色的洪流滚滚向前,带着无尽的杀意和怒火。
然而,当他们距离邕州还有十里地的时候,却发现城门大开,空无一人。
“怎么回事?”李逵瞪大了眼睛,一脸疑惑。
石宝也皱起了眉头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晁雄征策马上前,仔细地观察着城墙上的痕迹。
突然,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处,脸色变得阴沉起来。
“殿下,发现了什么?”石宝问道。
晁雄征指着城墙上几处新鲜的血迹,沉声道:“看来,越李朝的军队已经弃城而逃了。”
“逃了?”李逵愣了一下,随即破口大骂,“这群孬种!竟然连打都不敢打就跑了!”
石宝却显得更加冷静,他分析道:“殿下,越李朝军队如此轻易地放弃邕州,恐怕其中有诈。”
晁雄征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石宝的看法。
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传令下去,全军停止前进,原地扎营。派出斥候,仔细侦查周围的情况,务必小心谨慎!”
“得令!”
大梁军队在归仁铺扎下了营寨。
这里距离邕州只有二十多里地,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邕州的轮廓。
整个营地都笼罩着一种紧张的气氛,所有人都知道,一场大战随时都有可能爆发。
与此同时,在越李朝的都城升龙府(今越南河内),皇宫内一片慌乱。
“什么?昆仑关失守了?大梁的军队已经打到邕州了?”越李朝的国主李乾德脸色苍白,声音颤抖。
“回陛下,消息千真万确。昆仑关守将张伯玉已经战死,大梁的军队正在向邕州进发。”兵部侍郎阮日成跪在地上,声音低沉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李乾德瘫坐在龙椅上,一脸绝望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仅仅几天的时间,局势竟然会恶化到如此地步。
“陛下,现在不是绝望的时候。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,否则,大梁的军队很快就会打到升龙府了!”阮日成焦急地说道。
李乾德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环顾四周,看着那些面色惶恐的朝臣,心中充满了失望。
“各位爱卿,现在国难当头,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吗?”李乾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。
然而,朝堂上一片寂静,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话。
“陛下,臣以为,我们应该立刻向大梁求和。”一个大臣颤颤巍巍地说道。
“求和?”李乾德的脸色更加难看,“你觉得,现在求和还有用吗?大梁的军队已经打到我们的家门口了,他们会轻易放过我们吗?”
“陛下,如果不求和,我们又该怎么办?大梁的军队势如破竹,我们根本无法抵挡啊!”
“是啊,陛下。我们越李朝的军队,根本不是大梁军队的对手。听说他们的火器非常厉害,一炮就能摧毁一座城墙。”
“而且,大梁的军队还非常残暴,他们所到之处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”
朝臣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越说越离谱,仿佛大梁的军队已经成为了人间恶魔。
李乾德听着这些话,心中更加烦躁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怒吼道:“都给我闭嘴!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难道我们就要这样束手就擒,任人宰割吗?”
朝堂上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打破了这压抑的气氛。
“陛下,臣有一计,或可暂缓大梁军队的攻势。”
说话的是一个身材瘦削,面容阴鸷的将领。
他是越李朝的都统,名叫张伯玉。
“张都统,你有什么计策?”李乾德连忙问道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张伯玉上前一步,低声道:“陛下,大梁军队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地攻占昆仑关,是因为我们对他们的实力估计不足。现在,我们应该派出一个使者,前去和大梁的军队谈判,拖延时间。同时,我们加紧调集各地的军队,在邕州城外布下防线,以逸待劳。只要我们能够抵挡住大梁军队的第一波攻势,就有机会扭转战局。”
李乾德听了张伯玉的计策,觉得有些道理。
但是,他心中还是有些犹豫。
“张都统,你说的这个计策,确实可行。但是,谁去当这个使者呢?大梁的军队现在正在气头上,恐怕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使者啊!”
张伯玉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说道:“陛下,臣愿意前往。”
“什么?”李乾德愣住了,他没想到张伯玉竟然会主动请缨。
“张都统,你可要想清楚了。这一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