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出来切磋,图的是本事,不是谁更下作!”
“你这一巴掌,拍的不是他,是咱们所有人的脸!”
“要是你不服,咱明面上再打三场,我替阮晨光接!”
“可你今天这招——恶心人!”
满场寂静。
没人反驳。
也没人帮腔。
连康默赛特公爵都低下头,手在抖。
他儿子输了。
不只是比试。
是把人情、规矩、脸面,全给作没了。
阮晨光没多说。
他转身,拍拍衣袖,声音轻得像风:
“走吧,别留了。”
阿伦德尔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康默赛特公爵缓缓从屋顶跳下,步子慢得像背了千斤铁。
他没看任何人,只盯着地上那块被踩碎的石板。
喃喃一句:
“我养了个扶不上墙的……烂泥。”
人人都经历过这事儿,该咋办心里早就有数了,何必还为了这点破事整出一堆乱七八糟的名堂。
走到这一步,该明白的早就明白透了,结果现在倒好,因为这点事儿,俩人之间那点情分反倒被磨没了。
阮晨光就等着对方一句话,阿伦德尔也觉得,自己这回真是把康默赛特公爵的脸面给丢光了。
他走到阮晨光身边,没说话,就那么站着。
“我是奥拉特贡的现任负责人,康默赛特公爵。”老人叹了口气,语气沉得像压了块石头,“阿伦德尔,说白了也算是我养大的孩子。
刚才那出戏,真让我没脸见人。”
“本来以为就是点小风波,闹一闹就过去了。
谁想到,闹成这样?搁以前,这种事我早就拎着棍子把人抽服帖了。
可现在?唉,别说动手了,连开口都嫌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