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虎神……这些玩意儿,在他眼里不过刚热个身。
旁边弗雷德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地上:“他……他咋连这些妖物的底细都摸得这么透?阿提奥沼泽里连土狗都认不全,没人活着出来过三回,他倒好,像背了本妖物图鉴似的!”
不光弗雷德傻了,一旁的贝尔公爵喉咙动了动,偷偷咽了口唾沫,脑子还卡在刚才那一幕——那可不是打斗,那是碾压。
火狮兽之前从没出过谜之森林,谁见过它低头?可现在,它乖乖趴在阮晨光脚边,温顺得像只猫。
他越想越心慌,越想越不服,又越想越怕。
双头虎神撑不住了。
分身一合,魂魄就崩,他瘫在地上,七窍渗血,喘气像破风箱,眼珠子都在打转。
阮晨光走过去,没多说一句,手起刀落,两道脖颈齐根一划——噗嗤。
两人瞬间化作灰,风一吹,连影儿都没了。
弗雷德嘴巴张得能塞进两个鸡蛋,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这时候,阮晨光脑子里冷不丁飘出一个声音:“你这手笔也太炸了,刚说完要低调,转头就演了出灭门大戏。”
“我藏你这么久,不就是怕你太显眼?你倒好,直接把整片沼泽都震醒了。”
“能不炸吗?”阮晨光回得慢悠悠,“你不让我动手,等他们把我嚼碎了再吃?
你看看弗雷德,你再看看贝尔公爵——一个连刀都握不稳,一个连妖兽名字都念不利索,指望他们?不如直接跪着求饶来得快。”
他拍了拍手,走向两人,脸上还带着点无奈的笑。
火狮兽这时轻轻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