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我能忍?我忍了?我差点憋出抑郁症!”
阮晨光瞥他一眼,嘴角抽了抽。
真别说,换谁关那儿都得疯。
“你营地还好吗?”贝尔公爵急着问,“我上次想溜进去瞅一眼,脚还没踩进圈儿,就被那老头拎着后衣领子扔出来了。”
“稳了。”阮晨光笑了笑,“现在没事儿了。”
心里却叹气——
本来他还想,顺道把这货送回阿布索伦那儿,省得惹事。
现在听他关心自己,反倒不好开口了。
“那你现在干啥去?”贝尔公爵追着问。
“去找我师父。”阮晨光说,“我要出远门,得请他帮我盯一眼营地。”
“真的?去哪?我跟你一块!”贝尔公爵立刻拍胸脯,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阮晨光一滞:“那边很凶,一个不小心,人没了都没人收尸那种。”
“吓唬谁呢?”贝尔公爵立马抬杠,“我跟卢克敢往谜之森林钻,还怕你那儿?”
阮晨光脸一黑。
这俩人偷偷摸进森林的事,差点没把命搭里。
要不是他赶得及时,现在坟头草都三米高了。
结果这货现在倒好,当英雄事迹讲,还摆出一副“我不怕死”的姿态。
贝尔公爵也机灵,一看阮晨光脸色不对,立马打哈哈:“哎哟,我说着玩的,说着玩的。”
阮晨光白他一眼:“懒得理你。”
说完,扭头继续往月溪堡走。
贝尔公爵站在原地,一脸纠结。
跟?怕再被关。
不跟?留在诺顿玛尔,迟早被师父抓回去。
左也死,右也死。
他一咬牙,拔腿就追:“阮晨光!我在哪儿等你?”
阮晨光头也不回:“你真以为你师傅没发现你跑?”
贝尔公爵一懵。
“以你师傅那手段,你要是真想逃,连月溪堡大门都摸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