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1章上线八(1/3)
“你妈……”姜伊人气的刚想破口大骂,但在意识到小子珊是自己生的,骂这话就相当于骂自己,她顿时止住了骂声,将电视机关掉直接也去了徐清雅家。这丫头现在居然会玩这一招了。还没信号……...张友抱着洛洛在阳台站了会儿,晚风裹着初夏的暖意拂过脸颊,远处山脊线被最后一抹橘红温柔地勾勒出来。诗诗忽然抬起小手,软乎乎地攥住他拇指,咯咯笑了一声,那笑声像一颗温润的露珠,轻轻砸在他心尖上。他低头看她,小脸皱成一团,眼睛却亮得惊人,仿佛盛着整片未暗下来的天光。就在这时,手机震了一下。是张曦雨发来的消息,只有短短一行字:“刚和刘菲通完电话,她说你最近太拼,让我劝你歇两天。”张友盯着屏幕看了三秒,嘴角微扬,指尖悬在键盘上方,却迟迟没敲下回复。他忽然想起前天凌晨三点,自己在录音棚外听见姜伊人还在里面练声——不是唱,是反复听自己写的demo,一句句拆解气口、咬字、情绪断点,直到声带发哑,才让助理递来蜂蜜水。那声音隔着门缝漏出来,沙哑,执拗,像一根绷到极限却始终没断的钢弦。他没回张曦雨,而是把手机翻了个面,扣在掌心。“不亲你了。”他又对着洛洛重复一遍,可这回孩子没躲,反而仰起头,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,小嘴还微微张着,像是等他凑近。张友忍不住笑出声,低头在他额角印下一吻。孩子立刻咧开没牙的小嘴,咿呀一声,蹬着小腿扑腾起来。这时,客厅里传来轻快的脚步声。刘菲端着两杯温热的牛奶走出来,发尾还沾着水汽,显然是刚洗完澡。她身上穿着宽松的米白色棉麻睡裙,袖口卷到小臂,脚上趿着一双毛绒拖鞋,左手拎着个粉色保温桶,右手托着奶杯,腕骨纤细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涂着淡淡的裸粉甲油——是张曦雨前两天悄悄塞给她的,说“你总素着,不像话”。“喏,给你热的。”她把杯子塞进他手里,顺势在他身边坐下,膝盖轻轻碰了碰他小腿,“诗诗刚才打了个喷嚏,我怕她着凉,给她加了件小马甲。”张友点点头,没说话,只把杯子递到唇边抿了一口。温热的奶香混着一点甜味滑进喉咙,恰到好处。刘菲也没再开口,只是静静望着远处渐次亮起的灯火。布鲁斯小镇的夜晚向来安静,连虫鸣都稀疏,可此刻她耳中却浮起另一重声音:是姜伊人上周在《声源》直播里清唱《灰烬》的片段。没有伴奏,没有修音,只有他略带疲惫的嗓音,在镜头前低低地、近乎自语般唱着:“我烧尽所有路标/只为确认你站在哪阵风里/可风停了/我只剩余烬/和一具辨不清方向的躯体……”那期节目播放量破亿,弹幕刷屏全是“求出正式版”“这歌不该免费”“姜老师别卷了我们心疼”。可姜伊人下播前只笑着说:“版权费?先欠着。等我下次演唱会卖够一百万张票,再算利息。”刘菲当时就坐在后台监控室,手里捏着刚签完的七首歌授权合同——不是十万一首,是五十万,税后。她没告诉姜伊人,合同里额外加了一条补充条款:若他年内举办巡回演唱会,且票房总收入超八千万,剩余五首未授权作品将自动转为独家使用权,期限三年,费用另计。她知道他不会答应。不是嫌少,是他骨子里不信自己值这个价。就像他从不主动接代言,不是不想,是怕别人说“姜伊人靠脸吃饭”;就像他坚持用旧款录音设备混音,不是抠门,是觉得新机器太“干净”,滤掉了人声里最真实的颤抖;就像他拒绝所有综艺邀约,哪怕台本写明“只露半张脸”,他也摇头——“我不演。观众喜欢的是声音,不是我这张脸。”可偏偏就是这张脸,去年登上《环球乐评》封面时,国际编辑配文写道:“东方最危险的男声——他不用开口,你就已经准备好为他流泪。”刘菲侧过头,看着张友怀里两个熟睡的孩子。诗诗歪着头枕在他臂弯,洛洛则蜷在张友膝头,小手还攥着他睡衣一角。她忽然轻声问:“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姜伊人这么拼?”张友没立刻答。他望着夜色里浮起的薄雾,声音很轻:“因为他信不过自己。”刘菲一怔。“不是不信能力,是不信运气。”张友慢慢道,“他从小在福利院长大,靠唱歌换饭吃。十岁登台,十二岁被星探挖走,十五岁第一次签约公司就被骗光全部积蓄,十八岁单飞,第一张专辑卖了九千张——还是他自己掏钱买断的。后来爆红,可没人记得他熬过的七百二十三个通宵,只记得他穿错三次西装领带、两次忘词、一次在颁奖礼后台吐得胃出血还硬撑着走红毯。”他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洛洛柔软的胎发:“他拼命,是因为怕一松手,所有东西都会掉回去。掉回那个连盒饭都得数着米粒吃的年纪。”刘菲沉默良久,忽然伸手,把张友握着奶杯的手指一根根掰开,然后把自己的手覆上去。她的掌心微凉,带着沐浴露的淡淡雪松香。“所以你才一直没提那件事。”她说。张友抬眼。“颜星琳的事。”刘菲直视着他,“她造型翻车,品牌撤资,团队崩盘,业内都在传‘姜伊人御用造型师倒了’。可你知道真正原因是什么——她偷偷把你未公开的三首demo卖给了海外厂牌,想靠你的热度炒自己。结果厂牌发现demo里夹着一段你即兴哼唱的副歌,立刻反向追踪,找到你本人谈合作。颜星琳慌了,连夜飞回国想补救,结果在机场被狗仔拍到哭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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