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殊血脉...难道是狼血?”赵莽喃喃自语。
陈教授也凑过来看,他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。“如果这些记载是真的,那么狼血与长白山之间的联系,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”陈教授说。
就在这时,洞穴中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,像是火山即将爆发。赵莽和陈教授对视一眼,知道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。
他们带着青铜匣子和古籍,沿着原路返回。当他们走出熔岩洞时,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。赵莽回头望去,瀑布依旧奔腾不息,而那个隐藏在瀑布后的秘密,或许将永远留在这片神秘的山林中。
回到北平后,赵莽和陈教授对古籍进行了深入的研究。他们发现,古籍中还记载了一些关于长白山火山活动的预测,这些预测与现代科学的研究结果惊人地相似。
“也许古人掌握了某种我们尚未了解的知识。”陈教授说,“狼血、玉玺、熔岩洞,这一切都可能是解开古代文明之谜的关键。”
赵莽望着窗外的夜空,心中久久不能平静。他知道,自己的探索之旅还远远没有结束,而那个关于狼血与长白山的秘密,将引领他走向更加深邃的未知。
狼踏雪岭,血引龙穴
赵莽跪在长白山火山口边缘时,指尖正按在一块滚烫的玄武岩上。岩浆冷却形成的六边形柱体在掌心烙下蜂窝状的纹路,像极了那方玉玺底部的凹陷。陈教授举着地质锤敲击岩壁,火星溅在结霜的睫毛上:“老赵,这暗河走向图,你确定和狼群的踪迹对上了?”
赵莽从怀里掏出张泛黄的兽皮,上面用狼血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。这是他在黑风口猎户家找到的萨满遗物,三个月来,他跟着狼群在长白山里转了七百公里,发现那些绿莹莹的眼睛总在暗河支流上方停留——就像此刻,崖壁下传来黑煞低沉的嗥叫,狼王正站在冰缝边缘,爪子反复刨着积雪。
“萨满咒语不会错的。”赵莽把兽皮展开,与陈教授绘制的暗河分布图重叠,“‘狼踏雪岭,血引龙穴’,前半句说的是狼的活动轨迹,后半句...”他忽然压低声音,“你看这里。”
兽皮右下角有个用朱砂画的狼头,狼嘴里叼着枚玉佩,玉佩的形状与赵莽怀中的玉玺分毫不差。陈教授突然想起什么,从背包里翻出那本破解的后金萨满咒语残卷:“‘龙穴藏于火心,需以狼血饲玉,方见水脉’——火心就是火山口,水脉就是暗河!”
黑煞突然对着冰缝长嗥,回声在火山口盘旋。赵莽探头望去,冰层下隐约有暗流涌动的声音,水色发黑,像是融化的墨汁。他摸出玉玺,想起王老五临行前的话:“五十年前,我爹见过狼群把猎物拖进冰缝,第二天冰面上就浮着堆白骨,骨头缝里全是红锈。”
“红锈?”陈教授凑近冰缝,用地质锤敲下块冰碴,“这暗河的水含有高浓度硫化物,能腐蚀铁器。可后金萨满怎么会知道...”
话音未落,黑煞突然纵身跃入冰缝。赵莽急忙趴在冰面,看见狼王在暗河中游动,皮毛被水流冲得贴在身上,像道黑色的闪电。更惊人的是,它游动的路线,竟与兽皮上狼头玉佩下方的水纹线完全重合。
“它在给我们带路!”赵莽掏出随身携带的狼血,这是出发前杀了只刚捕获的野狼取的,还温着。他将血滴在玉玺上,熟悉的灼热感传来,底部的纹路开始发光,这次显现的不是地图,而是串蝌蚪状的女真文。
陈教授迅速拿出破译手册对照:“‘顺流三里,见红石如狼首,左转’——这是精确的导航!”
冰层突然裂开道缝隙,寒气夹杂着硫磺味涌上来。赵莽把玉玺塞进怀里,对陈教授喊道:“跟着黑煞!”两人用冰镐凿出立足点,顺着冰缝向下攀爬。暗河的水汽扑面而来,带着股铁锈与血腥混合的怪味。
暗河两岸是黑色的火山岩,岩壁上布满孔洞,像是被巨虫蛀过。黑煞在前方停住,用爪子拍打块突出的岩石。那岩石果然呈狼首形状,赤红如血,眼睛的位置有两个天然石窟。赵莽按玉玺所示左转,发现岩壁后藏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。
通道尽头豁然开朗,竟是座天然溶洞。钟乳石倒挂在头顶,像无数把利剑,地上的石笋则呈犬牙状,踩上去咯吱作响。黑煞站在溶洞中央,对着块圆形石台嗥叫,石台表面刻着与玉玺相同的云雷纹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赵莽举起玉玺,狼血还在缓缓渗透,“萨满咒语说‘龙穴有宝,非狼血不能启’,可多尔衮到底藏了什么?”
陈教授突然指着石台边缘:“看那些划痕!”石台上布满细密的刻痕,像是用指甲反复刮过,“这不是天然形成的,是人刻的。”他蹲下身,用手电筒照向石台底部,“还有字!”
那些字是用汉文写的,笔画潦草,像是临死前刻下的:“狼族守此三百年,非为护宝,实为镇邪。火心有水,水藏凶煞,若见血玉发光...”后面的字被利器凿烂,只剩下几个模糊的偏旁。
赵莽忽然觉得怀里的玉玺烫得惊人,低头一看,底部的女真文正在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幅动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