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在肝经里流动的阴性能量往皮肤表面引,想象自己像月光下的石头一样,这可以尽量减少人注意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还是真起了效,我感觉身边吹过的风好像都柔和了点,远处那些狂乱的呐喊声,听着也没那么刺耳了。
鼓声再次变得急促,像是在为什么做准备,押着莲花的寨老其中一个,举起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,我在远处不知道是啥
现在急得汗都出来了,脚踝还在疼,冲出去就是送死,可不冲……莲花怎么办?孟蝶怎么还不动手?
就在我焦躁万分的时候,突然听到旁边草丛里传来极轻微的“沙沙”声,
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,猛地扭头,右手并指如刀,那点微弱的寒气凝在指尖,
草丛分开,一个黑影敏捷地钻了出来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,不是孟蝶是谁!
现在她脸上也蹭了泥,眼神却像刀子一样亮,看到我躲在树后,先是一愣,随即快速打了个“噤声”的手势,猫着腰溜到我身边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找来的?”我压低声音,又惊又喜。
孟蝶瞥了一眼我手里的铜镜和还在用力的右脚,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,但没多问,语速极快地说:“别提了!这寨子邪门,守卫比想的严。我看到他们把人集中在那边一个竹楼下面了,璐璐姐和琳琅她们应该都在,就是守着的太多,我一个人硬闯肯定不行。”
说着还指了指狂欢人群侧后方一个阴暗的角落,果然有个挺大的竹楼,楼下影影绰绰有好几个人影守着。
“那怎么办?莲花她……”
孟蝶眼神一冷:“等机会吧。鼓声最乱、他们最疯的时候,就是机会。你这脚……能行吗?”
我咬咬牙,动了动脚踝:“刚刚导气已经恢复一点,虽然酸疼,但能走!我好像……好像摸着点用这镜子疗伤的门道了。”
孟蝶深深看了我一眼,点了点头:“好。待会儿我跟他们周旋,你想办法摸到竹楼那边去救人。记住,别硬来,看准时机!”
说完,像只狸猫一样,又悄无声息地缩回了草丛,消失在阴影里,
我握紧了铜镜,感受着它随着鼓点传来的轻微震动,又看了看远处火光下莲花瘦小的身影,心里那股混杂着恐惧和决绝的劲儿又上来了。
他奶奶的,拼了!这次不光靠狠劲,还得靠这点刚琢磨出来的、半生不熟的阴阳经络法子!成败在此一举了!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