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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甚至感觉,手指尖有点发痒,下意识地并指如刀,对着空气虚虚一划,
没有火光,也没有了风声,一切就在意念之中,仿佛有一股极细微的寒气闪过。
有戏!这绝对有戏!
瞬间,我精神大振,更加专注地引导能量疗伤,同时分出一丝心神,反复默念、体会当初那道长教得“破刀诀”的心法。
脚踝的肿痛随即慢慢的消退,虽然离完全好还差得远了,但起码现在已经没那么钻心地疼了,估计勉强能站起来跺跺脚了。
就在这时,“嗷呜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、不似人声的长啸,猛地从寨子方向炸开,穿透层层树林,清晰传来!紧接着,是更加疯狂、混乱的鼓声和呐喊!
祭祀的高潮,恐怕到了!
我心头一紧,猛地睁开眼睛。孟蝶!
不能再等了!
我试着动了动右脚踝,还是疼,但已经能吃力了,勉强撑着土坡壁,咬着牙,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。
很好!现在能站住!
我回头看了看还在昏迷的阿雅,把她往土坡的灌木丛最深处又塞了塞。
“阿雅,你千万藏好,我……我得去看看!看看能不能帮助孟蝶救出璐璐、琳琅、夏夏、莲花和老船头她们,现在我的脚伤虽然不能说完全恢复,但已经可以了”
说完,我下意识弯腰捡起那块带着棱角的石头,又把昆仑镜塞进怀里贴肉藏好,右手紧紧攥着那面依旧发烫、但此刻却让我心生希望的旧铜镜。
月光下,我一瘸一拐地,朝着那鼓噪喧天的寨子方向,摸了过去,手心因为紧张而出汗,但这一次,除了恐惧,更多了一丝凭借自身力量搏一把的决绝,火神乱刃的燥热感还在血脉里潜伏,但“破刀诀”那点冰冷的领悟口诀,现在让我头脑异常清醒。
林间的风吹过,带着一丝不祥的气息。我知道前面是龙潭虎穴,但姐妹们在那里,孟蝶在那里,我不能不去!
于是,我猫着腰,借着树干和灌木的影子往前摸,右脚踝就跟有根小针扎似的,时而酸疼酸疼的,但我已顾不上那么多
现在心里直骂娘,但脑子里却不敢停,拼命回想木木老头那些醉话。
“肝是管疏泄的,胆是管决断的……对,对!肝胆相照嘛!木生火……我的火神乱刃就是火,太旺了,烧得我难受,所以这镜子的阴凉气儿才能让我舒服点……”
我一边嘀咕,一边分神去感觉怀里那破镜子的跳动,能清楚的感受它还在跟着那该死的鼓点一突一突,远处的鼓声越来越密,敲得人心慌意乱,但我现在学乖了,不敢跟它硬顶。
“咚——!”一声重鼓传来。
我趁机吸了口气,用意念引着镜子里那股细溜溜的热流,顺着小腿内侧往上走,木木老头说过,这儿是肝经的地盘,叫什么……太冲?还是啥来着?管他呢!我又不是学医的,有用就行!
热流慢吞吞地往上爬,所过的地方,那股胀痛感还真散了一点。心里刚有点得意,“咚咚咚咚!”一连串急鼓就砸了过来,跟催命似的。
手一抖,意念差点又散了,那热流在膝盖窝那儿打了个转,差点跑偏。
于是我赶紧憋住气,心里默念:“别乱!别乱!跟着它的点儿走!它急任它急,我走我的!”
我把它当成划船,鼓声就是浪头,浪来了,就顺着劲让能量往前推一截。
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地,总算靠近了寨子边缘,躲在一棵大榕树后面,探头往外看
好家伙!
寨子中间的空地上,点着好几堆篝火,火苗子窜得老高,把半边天都映红了,
一群穿着古怪图案衣服的人围着火堆又跳又叫,动作狂乱,看着就邪性,那面大鼓就在空地中央,一个精瘦的、脸上涂得花花绿绿的老头,抡着鼓槌死命地敲。
我眯着眼睛在人群里扫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璐璐大姐她们在哪儿?孟蝶又躲在哪?
就在这时,“嗷呜——!”又是一声凄厉的长啸,比刚才还响,直接压过了鼓声。
我吓得一缩脖子,只见火光中,两个寨老模样的家伙,押着一个被反绑着双手的人走到了空地中央!看那瘦小的背影,好像是……莲花师姐?
我胸口一股火猛地就窜了上来,右手下意识地攥紧了,指尖那股刚刚领悟的、属于“破刀诀”的凉意又冒了出来。
“不行,不能硬冲……”于是强迫自己冷静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旧铜镜,月光照在镜面上,反而没那么烫了,触手是一种温凉。
脑子里灵光一闪:“月亮属阴,鼓声这么躁,属阳……阴阳相克?不对,木木老头好像说过什么……阴阳互根?这破镜子能感应月亮,也许……也许它能帮我藏一下?”
当这个念头一起,我立刻把镜子贴紧胸口,努力想着“安静、收敛”,同时试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