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黑暗的河面:“当心点!”
我冲到那片河湾浅滩,水只到膝盖。只见阿雅半趴在一块露出水面的岩石旁,浑身湿透,脸色苍白得像纸,头发黏在脸上,只剩一口气吊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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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雅!”我赶紧和孟蝶姐一起把她从冰冷的水里拖到旁边一处稍干的石头上。这时候已经浑身冰凉,还在不住地发抖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地下河里?白袍弟弟呢?他怎么样了?”我急着问,想起那个总跟在她身边、穿着旧白袍的沉默少年,还有那次在交州城外,和赵云将军比武败了,我们才失散的事。
阿雅眼神涣散,听到“白袍弟弟”,空洞的眼睛里才聚起一点光,嘴唇哆嗦着:“白袍……他……他不好……自打丢了交州城,比武输了……他就……像丢了魂儿……”
说完,喘了口气,声音更低了:“那把……饮雪剑……他也再没碰过……就……就那么封起来了……尘封了……我说什么……他都不听……”
饮雪剑!那把据说寒气逼人的宝剑,当初白袍弟弟凭着它,年纪轻轻就有了名头,斩敌无数,而且自知道是甘宁的师弟,便改名甘白,可败给赵云之后,连剑都封存了,这打击得有多大?
孟蝶姐蹲下身,摸了摸阿雅的脉搏,又翻看了一下她的眼皮,眉头紧锁:“现在她虚弱得很,泡了太久冷水,得赶紧离开这里。”
就在这时,我们来的方向,那洞口深处,隐隐约约又传来了狗叫和人声,还有火把的光影在晃动!
“糟了!他们追进洞来了!”
我心里刚因为找到阿雅升起的一点热气,瞬间被这追兵逼近的寒意浇灭。前有未知的黑暗水道,后有追兵,还带着个奄奄一息的阿雅……我这不争气的脚还钻心地疼。
“姐……怎么办?”
孟蝶眼神一凛,看向水道前方那隐约透出的天光:“只能往前冲!出路就在前面!我背着她,蝉蝉,你抓紧我,玄耳,去前面探路!”
她说完,就要去背阿雅。
阿雅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腕,手冰得吓人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黑暗的水道,用一种带着恐惧的气声说:“……小心……水声……水里……有东西……很邪恶……”
这话让我汗毛又竖起来了!那絮絮叨叨的声音,难道不只是水声?
孟蝶姐也听到了,动作顿了一下,但立刻把阿雅背到背上,低吼一声:“管它什么东西!留下就是死!走!”
我们深一脚浅一脚,拼了命地朝着那点微光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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