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负责押后,把光钉收回,插在灰膜边缘,当“太阳能路灯”。
璐璐一路唱歌,歌词只有一句:“睡吧睡吧,小毒物,梦里别咬人。”
唱到第三遍,黑水开始褪色,从墨黑变灰白,像被漂头发。
我隐约看见水底下,有无数细小的手,五指张开,对我们比出“OK”手势。
那一刻,我真的以为:
稳了。
反转总是在你松气时来。
最后一粒豆刚入土,整个池子忽然“咔”一声,
下一秒,水面开始倒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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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往上冒,而是往下吸!
巨大的旋涡形成,把播种机、云母舟、光钉、连同我们,一股脑往底下拖。
我连忙大叫:“毒土反悔了!”
莲花:“不是反悔,是‘回礼’!估计要带我们去看后台!”
“后台?什么后台!!!!!老子不想去!老子恐高!”我一脸烦躁的叫了出来
可惜现在这一切已经由不得我。
“嗖”一声,我们被抽进一条透明管道,像三包薯片被吸进真空袋。
天旋地转间,我听见璐璐最后一句吐槽:
“蝉蝉,记得闭气——底下可能没WiFi!”
再睁眼,我们悬在一个巨大的空腔里。
脚下没有地,头顶没有天,只有无数根“土舌”交错,搭成一个活体牢笼。
每一根舌头上,都吊着一粒红豆,豆皮透明,核里各有一条蜈蚣,红光一闪一闪,像坏掉的LED。
正中央,悬着一台老式电视机,雪花屏,沙沙响。
雪花里,慢慢浮出一张人脸——
是我。
却不是我现在的样子,而是七八岁的我,缺门牙,正冲屏幕外的我咧嘴笑。
接着,电视机里的“我”开口,声音却像莲花:
我当场愣住。
电视机里的“我”继续:“红豆只是载体,真正要种下去的,是你们的‘记忆’。
毒土饿了三年,只想吃一口童年。
你舍得给吗?”
“……”我又开始不知所措
但在一旁的莲花和璐璐同时看我,眼神像在说:
蝉蝉,轮到你做选择了。
我伸手尝试摸向心口,那颗小红点正在发烫。
只要我愿意,随时可以把我全部记忆抽走,做成“肥料”,喂给这片毒土。
可没了记忆,我还是我吗?
我咬牙,冲电视机里的“我”比了个中指:“想吃我?排队!”
随后,我一把拽下脖子上的狗牌——那是打云南时,从死人堆里捡的,上面刻着一行字:
“活下去,像个人。”
我把狗牌按在心口红点处,金属瞬间烧得通红,
蜈蚣发出一声婴儿般的啼哭,“嗤”一声化成青烟。
电视机“啪”炸了,雪花屏碎成满天星。
整个土舌牢笼开始剧烈抖动,
莲花大喊:“趁它病,拉我们上去!”
璐璐立刻甩开发绳,绳头不知何时缠在一根光钉上,光钉“嗖”地放大,变成一条光梯。
我们仨手脚并用,爬!
身后,土舌一根根断裂,发出“噗噗”放屁声。
最后一秒,我回头,仿佛看见那些透明红豆集体炸裂,翅膀上印着我们的童年照片。
我们摔回地面,天已大亮
原本一亩黑水池,此刻变成一块普通红壤,潮潮的,软软的,
昨夜种下的红豆,已全部破土,芽头两片,嫩绿,却各自抱着一根细小的“狗牌”碎片,当护身符。
我喘着气,却忍不住笑:“老子把童年赎回来了,还顺手薅了毒土一把胡子。”
莲花递给我一面小镜子:“先看看你自己。”
我照了一下,
额头仿佛上多了一个朱砂印,形状正是那条被烙死的蜈蚣,却闭着眼,
莲花果断的说到:“毒土给你盖了通关章,两天后,它还会找你收快递。”
我咧嘴:“那就来呗。老子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。”
璐璐把斗笠扣在我头上,冲远处山脊努嘴:“听。”
风送来一声蛙叫,比昨夜更清脆,像在喊:
“记得回信——”
我摸摸心口,那里已经不烫,反而凉丝丝的。
军令状还在背包里,但期限已被我偷偷改成:
“永久,直到毒土学会吃素。”
我冲莲花和璐璐伸手:“姐妹们,下一页风来了,继续?”
她们笑,三只手叠在一起——
“走!现在可以种植红豆了,记得喊夏夏三妹一起见证这个历史的时刻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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