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花倒显得淡定,把蜈蚣弹回纸上,慢悠悠叠成方块:“毒土给的通行证,咱们得用。不然你以为它真送红豆当定情信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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璐璐更夸张,直接掏出一把塑料小铲子,粉色,儿童款,铲面印着卡通猪,还冲我晃:“指挥,咱就走?”
我看了二位姐妹,满脸不理解“……”
第二天一大早,在路上——
第一脚跨进“核心区”,我就感觉鞋底被什么舔了一下,
低头一看,灰土表面鼓起一张“嘴”,嘴唇是瓦片锯齿拼的,冲我打了个嗝,喷出一股过期花生酱味。
我当场yue了,
莲花一把捂住我嘴:“别浪费,毒土在采样,你吐口水等于给它发验证码。”
再走十步,地面开始翻牌,
“哗啦”一声,整块地揭起,露出背面——全是镜子,照得我们,头大脚小镜子里却不是我们,是小时候的我们:
我拎着塑料枪,莲花抱着一只病猫,璐璐头发剃得跟土豆似的。
紧接着,镜子里的“我们”同时抬头,冲外面的我们咧嘴一笑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我瞬间炸毛:“什么意思?杀熟?”
莲花眯眼:“毒土在翻旧账,看咱们值不值得信任。”
璐璐直接冲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中指,镜子“咔”裂成蜘蛛网,哗啦啦塌下去,露出底下真
一池黑水,水面上漂着无数红豆,
我头皮发麻,但军令状在背包里发烫,烫得我肾疼。
只能硬上。
按照原计划:
我负责“开沟”,莲花负责“调酸碱”,璐璐负责“播种+唱摇篮曲”。
可刚把第一铲插下去,黑水里“嗖”地弹出一根透明管子,精准套住铲子,塑料铲直接化成糖浆。
我手里只剩个猪屁股把手
璐璐:“蝉蝉,你的武器被毒土吃掉了。”
我听后一脸茫然:“……”
莲花立刻改方案:“别硬刨,用信开道。”
她掏出昨夜剩下的半片云母,把星图红豆放上去,
云母一接触黑水,立刻浮起,变成一张透明小舟,舟底长出一排光钉,钉尖朝下,像迷你鱼雷。
“上船。”莲花率先跳。
我和璐璐对视一眼——跳!
小舟自动往前滑,黑水自动分开,露出一条湿漉漉的“土舌”,舌头两边竖着无数细牙齿,却不敢合拢,
我小声:“这算给咱们开VIP通道?”
莲花:“暂时。毒土在观察我们会不会作死。”
到了池子中心,最离谱的事来了:
水面“咕嘟”冒泡,泡里浮出一台老式打字机,键盘是红豆做的,色红得发黑。
打字机自己噼里啪啦,滚出一行字:
【请输入开机密码:______】
我看了后不知所措:“???”
但璐璐试探:“红豆?”
打字机“咚”一声,显示:【错误,剩余次数2】
我瞬间想起军令状上那条蜈蚣,后背一凉:“输错会不会直接引爆?”
莲花忽然伸手,把中指咬破,血滴在“Y”键上。
血珠顺着键缝渗进去,打字机像喝到了拿铁,满意地“咔哒”一声,滚出新字:
【密码正确。请插入“影子U盘”】
我一脸惊讶:“影子?U盘?这土玩意儿还懂血祭?”
璐璐叹了口气,从头发里解下一截发绳——正是昨夜拴旧豆标的那根。
发绳一端,吊着一片薄薄的黑片,她把黑片插进取纸口。
打字机“咕噜”吞进去,紧接着“噗”吐出一粒全新红豆——
和之前那粒星图红豆不同,这粒是透明的,核里有一滴液体,液体里游着一条极小的蜈蚣,通体发红。
我瞬间秒懂:“这是毒土给我们的反制,只要我们种下去,蜈蚣就会爬进豆秧,一旦我们违约,就啃光根茎。”
莲花点头:“生死合同,签不签?”
我咬牙:“签!老子打云南的时候,连毒蜂窝都捅过,还怕这一条虫子?”
我伸手抓豆,指尖刚碰到,透明豆“啪”一声裂开,蜈蚣顺着指缝钻进来,不疼,但冷得我直打哆嗦。
璐璐拍拍我:“蝉蝉,你现在是一颗移动硬盘了。”
我满脸怀疑人生的看着璐璐:“……谢谢安慰。”
有了“开机钥匙”,种植终于能继续。
打字机变成播种机,自动在黑水里打洞,
我们只要跟在后面“盖土”——其实盖的是我们自己的影子:
莲花剪下一片云母,当铲子,把影子一片片铲起,盖在豆穴上。
影子一接触黑水,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