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指夹住琳琅刀尖,下意识往前一送,铜灰顺着血槽开花:“搬空?云南那么穷,哪还有库存呢。如果我不搬,刘璋也会搬,等刘备来了更会搬,不如先搬成路,让他无粮可劫。”
琳琅虎口一震,刀背反转,
此时璐璐的昆仑镜的镜碎片“叮”一声贴住她腕脉:“镜碎命书已立,谁先动杀意,谁被自己影子追杀。琳琅妹妹,你赌不赌?”
莲花忽然笑了,蓝血顺着蝎尾滴进泥土,瞬间爬出无数银白菌丝:“蛊道换栈道,可以。但菌丝不吃土怎么办,而且每一里路都很难走,全是毒气”
“如果走不好,粮食全部没有,确实云南运输太难了”莲花说完无奈的望着大家!
旁边的孟获说到:“是啊。但凡云南有运输能力,也不至于穷的叮当响,所以这也是给你们姐妹的考验”
我望着一向聪慧的璐璐大姐,然而璐璐却呆呆的不知所措!
这时候的铜灰在风里不停旋转,
我的掌心,那枚被尾羽灰烬重新勾勒的“穷”字,正沿着血管朝心脏爬行,每爬一分,皮肤下就亮起一道铜绿纹路
我心中自然知道是云南历代积欠的赋税,
这时候夏夏把斧柄往肩上一扛,嗤笑
“利息我收了,可路要是修不出来,我们云南不真完蛋了么”
孟获摊开那只被蚂蚁铜钱烙穿的手,缓缓对我说道
“梁蝉,南中七部不是牲口。斤两算运费?但得先称称你自己的良心几斤几两,也就是说只有真正为云南百姓谋福祉,那么你的想法才会实现”
我用指甲划开掌心,心中七上八下的,不停思考这“良心值几个钱?我把它也铸进路里,够重就行。”
莲花忽然以蝎尾为笔,在地上画出一道蓝血横线“菌丝不吃土,却吃愿。谁肯把想活的念头献出来,就一定可以让云南有良好的运输”
璐璐依然还在一直发呆,此刻竟把镜面碎片贴在自己喉咙,声音碎成七瓣“我愿……用我的影子换路。镜碎命书,若有反噬先灭我,我甘愿为云南百姓献身”
琳琅召唤出自己的芦叶枪,下意识垂地,“库存搬空就搬空!但滇钱不能白流——每花一枚,就要在路面留一个滇字。日后刘璋、刘备、又或者张鲁等,凡踩我云南之钱者,皆视为纳贡。”
话音落地,蓝血横线忽然隆起,化作一条银白菌桥,笔直插向瘴雾深处。
菌丝所过之处,毒沼泽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咕咚声,随即凝成乌黑发亮的硬土,表面浮出无数细小“滇”字,
左慈突然在远处黑暗里,火把复燃,却只剩一枚火星,“梁蝉,路是给你铺出来了,可运费得当场结。——刚掐死的系统,被我炼成一枚无当飞军虎符,你准备拿啥换?”
我把掌心的“穷”字连皮带肉撕下,往火星里一抛“拿我后半生的穷换你虎符。日后我若再穷一寸,飞军便替我劫富一丈。”
火星裹住那团血肉,发出烙铁淬火般的“嗤啦”一声,化作半枚铜虎符,落在我手里,缺口正合孟获掌心的蚂蚁铜钱,
孟获下意识单膝跪地,将铜钱摁进虎符缺口,抬头吼道“南中七部听令——即日起,人走菌桥,货走蚁队,命走斤两!敢欠运费者,格杀勿论”
菌桥尽头,瘴口忽然裂开一道缝隙,透出滇池月光,
缝隙里,缓缓浮出一方铜匣,匣面刻着“荆州”二字,却缺了印钮。
匣侧,有一行新灼的蚂蚁小字:
“欲得印,先填缺——缺的是张飞勇、诸葛舌、关羽傲。”
夏夏把斧背往桥上一磕,“勇、舌、傲?很简单,目前我肯定是有的,没什么太大问题”
莲花以指尖接住一滴,缓缓的说道“当热血得先过菌桥,变‘愿’,才能当印钮。蝶飞一里,路硬一丈;蝶坠一次,魂折一成。”
璐璐把镜面碎片抛向空中,碎片映出众人影子,却独独缺了我的身影
琳琅将芦叶枪横举,刀身映出那方铜匣,匣缺处正好嵌进刀背“滇”字
但是这时候璐璐似乎有了一个好的想法,那就是曾经在交州士燮处不是种植的很多红豆吗?
将红豆种植在云南是否可以让云南百姓更好的有不错的温饱,此时璐璐又说道:“我是学医的,知道红豆有助于改善缺铁性贫血,而且长期适量食用红豆可缓解面色苍白,让云南百姓神清气爽,毕竟受到毒气的影响,肯定体质都不行,就算我们把道路运输弄好没体力,也不能在云南一城打天下呀”
我、夏夏、琳琅、莲花和孟获听了璐璐的观点连忙拍手!
异口同声的说道:“确实是这样的”
于是我说了:“那璐璐和夏夏尝试一下在云南种植红豆,而我、琳琅和莲花开发云南的毒气运输路线”
我于是缓缓的说道:“我们要两条线——
一条‘赤线’: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