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提及沈敬臣,没有提及任何关于未来的具体规划,仿佛离开电视台,就是斩断与过去某种生活方式的最后联结。
至于之前意向跳槽国际新闻社的事,是她最后向沈敬臣释放的信号。
他没接收到,自然就成了遮掩她这段时间忙碌的最佳幌子。
时间差不多了,她拿起外套和手包,起身告辞。
梁含微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秀美挺直,却又带着一种洒脱。
摒弃前尘,脱胎换骨,需要莫大的勇气。
而春念人,似乎正平静地走在这样一条路上。
她好生羡慕。
拿得起放得下,纵情过,亦早悟兰因得解脱。
无怨,不悔。
咖啡馆外,阳光正好。
春念人融入街道的人流,身影很快消失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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