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,攻守皆有章法;
叶锦彦的画技最是出众,笔底藏着山河气,泼墨时见风骨,工笔处显柔情;
楚清砚的书法亦有可观,楷如立石,行若流云,见字如见其人……”
他话音刚落,轩辕震霆便抚掌道:“说得好!便依你所言,给他们安排去处。”
说着抬眼看向侍立一旁的安顺,声音沉稳如钟:
“云岫,入工部营缮清吏司,专管宫室修缮,正好施展拳脚。”
“温逸琛,翰林院修撰,他博闻强识,去编修国史正合适。”
“易疏桐,詹事府主簿,詹事府掌东宫内外庶务,他心思缜密,又善弈,正好辅佐皇子们参详经纬。”
“叶锦彦,画院待诏,让他把大炎朝的江山胜景都画下来,藏于秘阁,留与后人看。”
“楚清砚,内阁中书科中书舍人,他笔力遒劲,抄写诏令最是妥当。”
“萧宇煦,翰林院琴待诏,每逢宴饮朝会,以琴音佐礼,既合他所长,也显我朝雅韵……”
十五位少年听得心头滚烫,原本忐忑的神色渐渐舒展,取而代之的是难掩的激动。
尤其是听到自己的名字与职位相契时,有的红了眼眶,有的挺直了脊梁。
望向唐昭的目光里满是感激——若不是他句句中肯的点评,他们这些寒门子弟,哪能得此良机?
轩辕震霆看着阶下这群朝气蓬勃的少年,忽然对唐昭道。
“你这双眼睛,倒比朝堂上那些老臣更亮堂。”
唐昭躬身道:“臣只是实话实说。这些少年各怀绝技,若能置于合适之地,皆是栋梁。”
阶下的少年们齐齐躬身行礼,声音朗朗:“谢陛下恩典!谢唐大人举荐!”
唐婉清望着唐昭的身影,眸光微动。
今日这场举荐,恰似在这些少年心头埋下了一颗种子。
往后岁月里,无论他们在朝堂何处任职,行至哪一步,想必都不会忘了。
是谁在初见之时,便将他们的才长看得这般分明,又推了他们这关键一程。
这份知遇之恩,会像墨痕落在宣纸上,慢慢晕开,成了心底抹不去的印记。
唐婉清瞧见皇上眉宇间的倦色更浓。
显然是已经撑到了极限,今日这场诗会,大约也该到收尾的时候了。
轩辕睿渊的目光先落在唐婉清身上,随即扫过全场。
那十五名新晋的少年郎,脸上无不带着感激,齐刷刷地望着唐昭,眼底的敬意毫不掩饰。
他端起面前的茶杯,垂眸的瞬间,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。
哼,唐逸尘,唐昭……这般收买人心的伎俩,倒是用得越来越炉火纯青。
唐婉清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轩辕睿渊那一闪而过的神情,不动声色地抬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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