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帮蠢货!还想从小贱人那里占便宜,真是做梦!”
她亲自出马都没成功,又何况其他人?
也就陶家那个老货成功了,真不要脸,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事,让小贱人对她另眼相看。
刚想到陶家人,就瞥见陶家那个早该死在外面的孙子陶长冬,提着东西往苏家走。
提了啥呢?
花大娘看得仔细,没留意自己手底下,结果一不小心摸到了针尖上,疼得‘哎哟’一声,赶忙把冒出血珠的手指头塞进嘴里。
晦气!
果然陶家人都晦气!
看一眼,她都有血光之灾!
陶长冬根本不知道花大娘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他一直留意着苏家,刚才看见苏时雨回来后,立刻回家取了东西,给苏时雨送过来。
今天回家后,听了爷奶说的话,才知道苏时雨帮了老两口。
陶长冬感动不已,对苏时雨更多了几分敬重,所以把在黑市买到的母鸡和肉,都给苏时雨送了过来。
苏时雨没曾想陶长冬会来,等听他说了来意后,笑着道:
“心意我领了,东西就带回去,给家里面两位老人补补身子。”
“大姐,东西您还是留下吧,我顺拐没其他本事,不瞒您说,买这些东西,我用的还是您给的钱,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表达我的谢意了。”
“行吧!那东西留下。”
苏时雨见推脱不掉,就干脆收下了。
陶长冬一喜,赶忙放下东西,然后又说了一箩筐‘有事找他,必定肝脑涂地’的话。
苏时雨听得想笑,但觉得这人的确能用,就问道:
“想学开车吗?”
开车?
陶长冬正在发表永远忠于苏大财神爷的感慨呢,乍然听到苏时雨的问话,愣了有三秒钟,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。
只一瞬间,狂喜涌上心头,迅速将整个人都围住了。
“想,我当然想!”
学会开车就能做司机了!
司机是什么,那可是八大员之一,随便在哪个单位都是香饽饽一样的存在。
“好,那你再问问猴老三想不想学,正好你们俩一起。”
“不用问,他肯定想!”
猴老三如果敢说不想,那他一定不是真的猴老三。
“不过大姐,我们去哪里学?”
“这事我会安排,等安排好了通知你,你先回家吧!”
陶长冬连声应着,走出苏家时,脸都快笑烂了。
他得赶紧把这好消息跟爷奶说一声,还得去找趟猴老三。
苏时雨让他们学车,原因其实很简单,如果王主任那边能顺利办下药酒厂,就让他们俩做厂里的司机。
以后拉货送货什么的,都能用得上。
若是药酒厂没办下来,两人学了开车的技术,也能帮他们联系份工作。
席天睿还没回来,苏时雨先把药酒泡上了,因着有些药材要过几天再放里,所以这些酒还得再在她这里放些天。
……
钢厂里,正值中午。
苏时雨和许巧贞、纪玉清按照惯例,去了第三食堂。
齐宜娟没过来,听许巧贞说她去车间找王前进了。
“怎么样?他俩处上了?”
苏时雨一脸八卦的问,毕竟昨天齐宜娟还信誓旦旦的说,她跟王前进没可能呢,结果今天就主动去找人了。
“处上了!”
“王前进从别人那里听到齐宜娟说他们没可能的话,就跑到我们办公室,当面问齐宜娟。”
“他说‘齐宜娟同志,如果你真不打算跟我发展一段革命友谊的话,那我以后就再也不来找你了,我们见面就当不认识。’”
许巧贞故意用低沉的声音学着,听得苏时雨连连点头。
“然后呢?宜娟怎么说的?”
“她啊!当时那是又急又恼,又怕王前进跟她来真的,然后就拽着人气呼呼的出去了,等再回来时,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。”
“反正他俩是成了,听她说这周休息时,王前进去她家提亲。”
苏时雨没想到两人发展还挺快,这就要把婚事定下来了,不过也是喜事一件。
正想跟纪玉清说话呢,却见她整个人的情绪都很低迷。
“玉清姐,你怎么了?”
不会是听了齐宜娟和王前进的事情,想起了她和张鹏程的过往吧?
纪玉清苦笑了声,轻轻说了句:
“他要被枪毙了……”
苏时雨和许巧贞顿时反应过来,她说的是张鹏程。
“怎么要挨枪子呢?之前不还说送去西北改造吗?”
许巧贞惊讶不已。
苏时雨也觉得有些怪异,之前传出来的消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