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时雨听后,人也是懵懵的!
听高奶奶话里的意思,是何大爷某天救了个姓左的大娘。
从那之后,左大娘几乎每天都会到何家来,对外说是看病,可到了何家后,就把里里外外的活都给做了。
高奶奶说,还瞧见过左大娘帮着洗何大爷小孙子的尿戒子。
这情形,俨然是要做何家的女主人啊!
“时雨,你可劝着点你爷爷吧,那女的长得可妖道了,以前是从八大胡同出来的,解放后跑到我们这边住下来,但那生意还是没忘。”
“后来政府不让做了,她就找了个男的结婚,这不前几年男的死了后,她就又开始不安分了。”
“我看这回,她是把主意打到你爷爷身上了。”
高老太太又说了几句,只希望苏时雨能听得进去。
“我知道了,高奶奶,我会跟爷爷说的。”
苏时雨说了句,可这话她还真不好跟何大爷说,总不能直接拦着老头找第二春吧?
所以先看看再说,若是那个左大娘没什么问题,真是个会照顾人的,又与何大爷情投意合,两人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。
至于高老太太说的什么八大胡同出身之类的话,被苏时雨直接无视了。
老年间日子艰难,都是苦命人,没必要揪着这点不放。
苏时雨从一堆东西中,拿出一瓶黄头罐头、一包桃酥,塞给高老太太。
“高奶奶,这两东西给您,您的牙口都能吃得动。”
高老太太一阵不好意思,跟苏时雨推搡了几下,连声说着自己不是为了这些,但最后还是被苏时雨劝说着,乐颠颠的收了东西。
两人一同进了院里,苏时雨跟她招呼一声后,走进了中院。
何大爷的家门是开着的,一位打扮朴素的大娘正拿着洗好的衣服,往晾衣杆上晾呢!
这大娘应该就是高奶奶嘴里的左大娘了,长得白白净净,头发很整齐的梳拢在一起,盘在脑后。
屋里何大爷正和同院的李大爷聊天,聊得还挺热闹。
左大娘看了苏时雨一眼,估计没想到她是来看何大爷的,所以直接回屋了。
听见何大爷说的话,就接了一句:
“要不说还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好呢,我要不是遇见了老何,我的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呢!”
“这话没错!何医生的医术是真好,刚才我跟他聊了一小会儿,都学了不少东西,我都记下来了。”
李来福立刻接话,眼珠子落在左大娘身上,就跟陷进去一样,拔都拔不出来。
这是多好的妹子啊!
长得白净,漂亮,还能干活,看看她把老何家收拾得多利索,还给老何做饭呢!
这样好的妹子咋就不到他们老李家来呢?
以前是他的眼界太狭窄了,居然被个寡妇欺骗了多年,现在不一样了,现在他觉得左妹子最好!
如果老何不要左妹子,他就把人娶回来,那他以后的日子,得有多幸福!
李来福简直不敢想。
“李大哥,你就别逗乐了,何大哥昨天教的穴位,你一个都没记住,还是赶紧回去吧,别耽误何大哥的时间。”
苏时雨进门时,就听见了这句话,但她只当没听到,而是喊了声:
“师父。”
“时雨来了,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,赶紧放下,过来坐着。”
何大爷招呼苏时雨,又起身接过她的东西,放到了一旁,想着待会儿苏时雨回去时,把东西也带回去。
如今他什么都不缺,算是过上了悠闲的养老生活。
“何大爷,这是你徒弟?”
左大娘惊讶的问道。
李来福对苏时雨可太熟悉了,忙帮着解释:
“对,她就是何大爷的徒弟,她……”
“行了,老李,赶紧家去吧,我要跟徒弟上课了。”
何大爷开始撵人。
苏时雨好不容易有时间过来看他,他当然要抓紧时间考教一下她了。
李来福还有些不舍,但下一瞬见何大爷让左大娘也离开,他瞬间就先出去等着了。
左大娘不想走,便说:“这都中午了,我给你把饭弄好再回去。”
“不用,不用,哪好再麻烦你。”
何大爷果断拒绝,把人弄了出去。
等再回头时,就见苏时雨一脸揶揄的笑看着自己,他有些尴尬,轻咳了声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回事,她就是个病人。”
苏时雨哦了一声,没再追问。
何大爷抓紧时间,开始拷问起来。
苏时雨也不含糊,何大爷问什么,她都能回答上来,还能举一反三。
何大爷欣喜极了!
眼瞅着到了吃午饭的时候,何大爷大手一挥,师徒两人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