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瑶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。

    反握住他的手，指尖用力：

    "我愿意。"

    "萧烬羽，对不起，让你等了这么久。"

    "以后不会了，我会和你一起，再也不让你一个人扛。"

    ---

    她转向铜镜，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：

    "芸娘，你之所为已是逆鳞之祸，现予你两条路。"

    "其一：远离此地，可得常人之寿，永不复见。"

    "其二：灵识暂入沉眠，待尘埃落定，我必设法唤醒——"

    "此诺，以我与烬羽的婚约为证。"

    ---

    "不！我不走！烬羽哥哥是我的！"

    识海中传来芸娘凄厉的抗拒。

    转瞬又化为哭求：

    "书瑶姐姐我错了，再也不敢了！"

    ---

    沈书瑶闭上眼，脑海闪过萧烬羽呕血的模样。

    再睁眼时，已无半分波澜：

    "信诺已尽，咎由自取。"

    "执行沉眠。"

    ---

    她从萧烬羽手中接过休眠针。

    指尖掠过他的手背，随即坚定地点向自己眉心：

    "我来主导，放心。"

    话音落，玉针化作冰冷能量流强行介入识海。

    "入眠吧，芸娘。"

    ---

    她感受着芸娘的意识在强制力下挣扎、减弱，最终沉寂。

    可因能量不足与"不死方塞"的残留影响，休眠并不彻底。

    一丝不甘的执念潜伏在意识深处。

    还与"不死方塞"的能量隐隐勾连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沈书瑶身体微晃，扶住案几按向太阳穴。

    唇色苍白。

    萧烬羽立刻撑着虚弱的身体扶住她：

    "书瑶！"

    ---

    "我没事。"

    沈书瑶摇摇头，靠在他肩头缓了缓：

    "休眠程序执行完毕，状态：不完全成功。"

    "不过暂时不会有危险了。"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凝视着他苍白的脸：

    "萧烬羽，谢谢你。"

    "以后，换我护着你。"

    ---

    "傻子，我们本来就该一起。"

    萧烬羽握住她的手，贴在自己胸口：

    "你的安全，从来都是我的底线。"

    ---

    恰在此时，窗外传来夜枭啼鸣。

    赵高的监视者正在轮换。

    不久后，一份密报送抵赵高案头：

    "目标萧烬羽生命体征极度微弱，持续昏迷，恐难撑过三日...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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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丹房内，两人相视而坐。

    手掌紧紧相扣。

    萧烬羽的"濒死"是绝境。

    亦是精心布下的烟雾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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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意识深处，那丝与"不死方塞"勾连的执念，正顺着能量缓慢滋生。

    其震荡频率，竟与大傩仪的鼓点隐隐共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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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明日雷霆鼓声起，或许便是这枚执念炸弹，引爆之时。

    但无论如何，他们都将携手并肩，共同面对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