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拨将萧烬羽与"芸娘"团团围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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嬴政抚着骤然顺畅的胸口,眼中寒光却足以结冰。
他死死盯着萧烬羽身前的血迹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方才距死亡,不过一线之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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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高当即跪地,声音凄厉:
"陛下!七年前荆轲献图行刺,今日此女借仙师之手作乱,何其相似!"
"臣已查明,此女原名韩芸,乃前韩相之女,亡国后隐匿民间,其心必异!"
"国师收留此女,恐非怜悯,或是欲借其笼络旧韩乃至六国遗族!此风断不可长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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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书瑶膝行半步,以额触地。
额头冷汗滑落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:
"陛下明鉴!方才能量失衡,民女一时失察,竟误扰国师施为!"
"国师为护圣体,已将反噬尽数揽于自身,求陛下明察!"
她不敢抬头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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嬴政目光在萧烬羽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。
长生的诱惑与身体切实的好转,终究压过了杀意。
他缓缓抬手:
"传太医令。"
随即看向沈书瑶,语气意味深长:
"仙师舍身,其心可鉴。你,好生照料。"
"三日后大傩之仪,驱邪祈福关乎国运,亦是仙师...自证清白之时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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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医令匆匆入殿,诊脉后惊呼:
"陛下脉象竟已通畅大半!"
赵高眼神阴鸷,侧首对心腹内侍低语:
"告诉'影卫',国师府的每片落叶,都要报给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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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府的马车上,萧烬羽昏迷不醒,气息微弱。
沈书瑶紧握着他冰凉的手,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梳理他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发丝。
这个她做过无数次的动作,此刻却让她的心揪痛不已。
他是为了找她,才跨越时空来到这里。
是为了护她,才一次次容忍芸娘的存在。
如今更是为了替她兜底,险些赔上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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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国师府丹房。
萧烬羽在撕裂般的痛楚中醒来。
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灼痛。
沈书瑶立刻上前扶住他,声音沙哑:
"你醒了?有没有哪里更难受?我这就给你渡点能量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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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别..."
萧烬羽虚弱地抓住她的手,咳嗽声微弱:
"没用...还会伤着你..."
他凝视着她泛红的眼眶,强撑着挤出一丝笑:
"我没事,别担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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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书瑶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又被她强行憋回去。
指尖轻轻拭去他唇角残留的血迹:
"是我不好,是我优柔寡断,才让你受这么多苦。"
她取出一枚泛着幽蓝星辉的玉石,指尖微颤:
"这是'星源结晶',能构建临时生命维持场。"
"十二个时辰内,你绝不能动用能量,好不好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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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传来谒者令毫无感情的声音:
"陛下有令,国师安心休养。三日后大傩之仪,务必出席,以定人心。"
沈书瑶与萧烬羽对视。
这不是恩典,是最后通牒。
她握紧了他的手,掌心的温度传递着无声的承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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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将星源结晶按在他胸口。
星辉艰难渗入经脉。
萧烬羽缓缓打开玉匣。
里面三枚"神经束休眠针"流转着柔和光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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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明日大傩已是背水一战。"
"在此之前,必须清除不稳定因素。"
他声音低哑,却字字清晰:
"不能再让她威胁到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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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书瑶凝视玉针,指尖微颤。
她不是不心疼芸娘。
可一想到萧烬羽此刻的痛楚,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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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烬羽强撑着坐直,目光灼人:
"书瑶,我跨越时空找你,不是为了看着你被别人的意识牵绊。"
"四百三十七天,我看着她用这具身体盯着我。"
"我不怕别的,只怕你为难,怕你受委屈。"
"现在告诉我,你愿意和我一起,解决掉这个麻烦吗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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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剧烈咳嗽,苍白脸颊泛起潮红。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