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你无需再做任何解释!”穆长生的面庞犹如阴云密布的天空,阴沉得令人心悸,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恰似暴风雨中的海面,显然是被少司命的话语气得七窍生烟,“我们早已分道扬镳,你没有责任再回应我的深情,更无需再回应我的爱意!”言罢,穆长生转身扬长而去,徒留少司命如雕塑般呆立原地,心中满是苦楚与无奈。“那是为何?”穆长生满脸惊愕,仿若被晴天霹雳击中,他瞠目结舌,难以置信地凝视着少司命。少司命紧咬银牙,似乎耗尽全身气力,才从牙缝中艰难挤出那几个字:“只因……只因我有了身孕。”穆长生的身躯猛地一颤,宛如被雷劈中,他如木桩般杵在原地,双眼瞪得如铜铃,难以置信地望着少司命。“无论你是否承认,”少司命毫无畏惧地迎上穆长生的目光,继续说道,“在我的腹中,已然有了你的骨血,穆长生,我认为你应当承担起身为父亲的责任。”穆长生呆愣许久,突然间如梦初醒,他骤然发出一阵狂笑,笑声中充斥着讥讽与鄙夷。“少司命,你口口声声说你怀孕了,那你为何不告知于我?你不是喜欢将他人的感情玩弄于股掌之间吗?你不是宣称不爱我吗?那你腹中的孩子,难道是我的血脉不成?你妄图以此来要挟我,让我放弃你,让我离婚?呵呵,你简直是痴人说梦!我告诉你,少司命,今日你插翅难逃!你休想摆脱我!”穆长生恶狠狠地撂下狠话,旋即猛地转身,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而去,只留少司命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,面色苍白如纸,仿佛风中残烛。“穆长生,你给我站住!”少司命的呼喊声在穆长生身后响起,带着些许焦灼与恼怒。
穆长生的脚步如遭雷击般微微一顿,但他并未回头,只是如寒冰般冷漠地说道:“我非汝之谁,少司命。无论吾等之间发生何事,皆已逝去,吾等之间绝无可能再有任何变数。汝亦无资格阻碍吾之道路。”少司命见状,心急如焚,如疾风般追上前去,在穆长生即将跨出门槛之际,她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门口,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穆长生,汝且听吾言!此子乃汝之骨肉,千真万确乃汝之骨肉!”穆长生的身躯猛地一颤,如触电般,心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惊喜。然而,此惊喜稍纵即逝,取而代之的是如燎原之火般熊熊燃烧的怒火。“汝此贱妇!”穆长生如猛狮般猛地转过身来,他的眼睛瞪得浑圆,恰似铜铃,满脸怒容,“汝竟敢欲嫁祸于吾?!”少司命被穆长生的怒吼吓得花容失色,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,嘴唇微微颤抖着,语无伦次地解释道:“穆长生,此次实乃误会,吾未曾欺汝……”“误会?”穆长生冷笑一声,其声如夜枭,“少司命,汝以为吾会信汝之言语乎?汝莫非以为如此便能将罪责推诿于吾身乎?”他的声音愈发高亢,似要冲破云霄,其中充满了愤怒和鄙夷,“吾告知汝,若汝尚欲继续玩弄手段,休怪吾对汝无情无义!”少司命的泪水在眼眶中如决堤之洪般打转,她竭尽全力不让它们坠落,声音亦因哽咽而变得断断续续:“穆长生,汝冷静些许,听吾将话言罢……”穆长生如泄气之皮球般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尽数压下,然而那股怒火却如被禁锢的火龙一般,在他的胸口剧烈翻腾。他死死地盯着少司命,眼中的怒火恰似那燎原之火,丝毫没有减弱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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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司命那宛如天籁般的声音,在穆长生耳畔悠悠响起,仿佛是来自九幽之下的魔音,她说:“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了,所以我不希望你误入歧途。”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穆长生的心头,他的嘴角不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