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图挣扎着坐起身来,却感觉身体如同被千斤重担压着一般,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。就在这时,她的目光被床边的两个人吸引住了,他们身着警服,宛如两座威严的雕塑,正一脸肃穆地凝视着她。
"少司命小姐,你终于醒了。"其中一名警察开口说道,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,严肃得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。少司命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丝疑惑的闪电,她茫然不解这两个警察为何会如幽灵般出现在这里,而且他们似乎对她了如指掌。
"你们是……"少司命的声音仿佛被砂纸打磨过,带着一丝沙哑,那是不解和恐惧交织而成的音符,"我怎么了?"警察对视一眼,然后其中一人的话语如同炮弹一般砸向少司命,"少司命小姐,你涉嫌故意杀人罪。"
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,瞬间将少司命击倒在地。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,嘴唇微微颤抖着,仿佛风中残烛,难以置信地看着警察。"故意杀人?!"少司命的声音如同被惊扰的夜枭,尖叫着划破空气,她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,里面充满了惊恐和绝望,"我没有杀人啊,警官,你们一定是搞错了!"
警察们宛如钢铁铸就的城墙,没有被少司命的反应所撼动,他们依然保持着冷静和专业,宛如两座不可撼动的山岳。其中一名警察轻轻地摇了摇头,说道:"这个案子我们会调查清楚的,你就不必忧心忡忡了。"
然而,少司命的内心却如同被暴风雨摧残的海面,无法平静下来。她怎么可能去杀人呢?这一定是个荒谬至极的误会,一定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。她拼命地想要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,但脑海中却如同被浓雾笼罩,只有一片混沌模糊。
少司命的内心仿佛被一股刺骨的寒意所侵蚀,原本的镇定如同被飓风吹散的云雾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她的思绪如同乱成一团的丝线,无论如何也无法理清头绪。她实在想不通,为何自己会突然被如此沉重的罪名压得喘不过气来,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家中,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!
警察离去后,房间里静得落针可闻,唯有少司命那微弱的呼吸声,在空气中孤独地回荡着。她如雕塑般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手指颤抖得仿佛风中残叶,拨通了那串熟悉的号码。电话那头,母亲的声音如春风般关切地传来:“蓉蓉,你现在怎样了?怎会发生如此之事呢?”少司命深吸一口气,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如磐石般平稳,回答道:“没事的,妈,我在医院,刚做完检查,一切安好。您莫要担忧。”然而,话虽如此,心中的苦涩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。她深知母亲定然忧心忡忡,可自己却无法将实情和盘托出。少母在电话那头似乎如释重负,说道:“如此甚好,我只恐你遭遇不测。”“妈,我真的无妨,您莫要忧心了,我现于医院,医生言只要静心休养便能复原。”少司命强忍着泪水,故作镇定地说道。电话那头的少母闻得女儿言语,终是松了一口气,“如此甚好,如此甚好,你定要谨遵医嘱,好生静养,待出院后,我们再叙。”挂断电话后,少司命仿若泄气的皮球,颓然地靠在墙壁上,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。她万没料到,自己竟会身陷如此绝境。往昔,她满心欢喜地憧憬着能与穆长生喜结连理,相伴一生。然而,现今的她却成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。
少司命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,无力地擦拭着如决堤洪水般的泪水,她深深地吸了口气,仿佛要将所有的悲伤都吸入肺腑,努力让自己从崩溃的边缘振作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