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“……只需如此……不必多做……留意着便是……”
断断续续的词语飘出,听不真切,但桃枝的眼神从最初的疑惑,逐渐变得清明,最后化为心领神会的了然。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
桃枝直起身,郑重地点点头,“娘娘放心,奴婢知道该如何做,定会办得悄无声息。”
思宁满意地靠回椅背,重新拿起那本话本,仿佛刚才那番关乎皇嗣和阴谋的对话从未发生过。
殿内再次恢复了宁静,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。
只思宁知道,这其中有什么不一样了,不过人孩子生母都不想要这个孩子,她又何必费尽心力帮着保住呢!
思宁当然是要成全窦美人了。
日子在窦美人反复的“胎气不稳”和太医们竭尽全力的保胎中,又滑过去了一段时日。
或许是因心思太重,郁结于心,窦美人的胎象始终没有陈婕妤的稳定,最近找太医以及喝安胎药的次数都比陈婕妤的多。
与此同时,因为胎象不稳固,她没办法找借口出漱芳斋,就更没办法与皇后偶遇,借机完成她的算计。
这日午后,漱芳斋内再次弥漫起浓重的药味。
窦美人因着前夜又没睡好,心情本就烦躁,看着宫女端上来的那碗黑漆漆的安胎药,更是觉得胸口堵得慌。
“天天喝这苦汁子,有什么用!还是个没用的丫头!”
她低声抱怨着,语气充满了不耐。
蓝月小心翼翼地劝道:“小主,太医说了,这药一定要按时喝,方能稳住胎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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