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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坠的风刮得他脸颊生疼,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自己的心跳。就在这时,他胸前衣物内,那枚母亲留下的绿色阴山玛瑙吊坠突然变得滚烫!那温度透过布料传来,像一块烧红的炭,烫得他皮肤发麻。
“嗡——!”
玛瑙骤然爆发出刺眼的翠绿光芒,像一道绿色的闪电,瞬间照亮了整个井道!
绿光与井壁的白光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道螺旋状的光梯,每一级都泛着柔和的光晕。拓克只觉身体一轻,下坠之力被完全抵消,他稳稳地站在光梯上,甚至能感觉到光梯传来的轻微震动。
而不远处,缓缓下降的南宫颜也被光梯托住,像被无形的手轻轻往上送,两人目光相对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魂未定的后怕。
“拓克!” 南宫颜声音发颤,刚才的下坠太可怕,此刻看到他,眼眶瞬间红了。
拓克快步走过去,一把扶住她的胳膊,指尖触到她冰凉的皮肤,忍不住皱紧眉头:“你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” 他的声音还在发颤,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惧,比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还要让他窒息。
南宫颜摇摇头,目光落在他胸前的玛瑙上:“是这枚玛瑙……它救了我们。”
拓克低头看着那枚还在发烫的玛瑙,绿光已经弱了些,却依旧在微微闪烁,与井壁的五彩石呼应着。
“阴山玛瑙……它与这城堡的石材同源!”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,一个念头窜出来,让他浑身发冷,“是母亲……她早就知道这座城堡?她和父亲的失踪,难道也和这里有关?”
他紧握着玛瑙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心中对父母下落的追寻,与这座神秘城堡的联系,突然变得无比紧密,却又更加扑朔迷离,像一团乱麻,缠得他心口发闷。
两人顺着光梯走到井底,才发现井底竟是一间小小的石室,墙壁上刻满了更清晰的古文字。南宫颜伸手摸了摸石壁,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:“看来,这城堡不仅会保护人,还会给探索者‘惊喜’。” 她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,也有对城堡的好奇。
拓克点点头,目光却依旧落在玛瑙上:“它的秘密,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。”
探索并非一帆风顺。城堡庞大如迷宫,许多区域尚未摸清,更棘手的是饮水问题——连续的激战和安置人员,让储存的饮水迅速耗尽。尤其是在一片被称为“巨兽之胃”的封闭演练场内,负责清理的巴人小队和几头兽群,被困在了里面。
“队长,水……水没了。” 一个年轻的巴人战士举着空了的水囊,声音嘶哑。他的嘴唇已经干裂,渗出血丝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感,像是有砂纸在摩擦喉咙。
演练场内空气灼热干燥,阳光透过顶部的石缝照进来,形成一道道光柱,光柱里漂浮着细密的尘埃,温度高得像火炉。
地面的五彩石被晒得发烫,赤脚踩上去,能感觉到那股热量顺着脚底往上窜,烤得人头晕目眩。
狐狼焦躁地刨着地面,爪子扒拉着石头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,原本光亮的皮毛此刻也失去了光泽,蔫蔫地贴在身上。骆驼则无力地跪倒在地,长长的睫毛垂着,偶尔动一下,喷出带着热气的鼻息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再找找!肯定还有出口!” 队长是个满脸胡茬的巴人汉子,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水,汗水顺着脸颊流下,在下巴上汇成一滴,砸在滚烫的石面上,瞬间蒸发,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。他的声音也沙哑得厉害,每说一个字,都要咳嗽几声,胸腔里像堵了一团火。
可整个演练场四壁光滑,除了他们进来的那扇石门——此刻早已不知何时关上,严丝合缝,再也推不开——再也没有任何出口。
绝望像藤蔓一样缠上每个人的心头,年轻战士背靠着冰冷的五彩石壁,试图从石壁上汲取一丝凉意,却只觉得石壁也带着温热。
他看着身边奄奄一息的狐狼,眼眶一红,绝望地用拳头砸向墙壁:“难道刚找到立足之地,就要渴死在这里吗?我们巴人,难道就要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这石头壳子里?”
“咚!” 一声闷响。
他的拳头砸在墙壁上,出乎意料的是,那块看似与周围无异的石块,竟微微内陷了下去!
“咔哒……” 一声极轻微的机括声响起,细得像春蚕啃食桑叶。
众人先是一愣,随即猛地围了过来,眼睛里燃起希望的火苗。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,那面光滑无缝的石壁,突然渗出了一颗颗清澈的水珠!水珠顺着石壁的纹路滚动,越来越多,很快汇聚成细流,沿着悄然浮现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凹槽流淌下来,在地面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。
水汽瞬间弥漫开来,带着一股清冽的冰凉,像是昆仑雪顶融化的冰水,还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甘甜,那是弱水特有的味道。众人贪婪地吸着气,灼热的喉咙似乎都被这水汽滋润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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