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在程时这里落脚后胖了一些,但是想比别人还属于精瘦类型。
他的优势是灵活。
一边走一边活动着脚踝手踝。
切尔斯的身高跟典型的乌克兰中年男人一样,所以比这几个人都要矮小。但骨架结实,肩背宽厚。一看就是力量型的。
切尔斯不紧不慢脱下外套和衬衣,只穿了件背心。
肩宽腰细倒三角,眼神从温和瞬间变得阴冷深沉。
直接朝着离他最近的枣红色灯芯绒外套的男人迎了上去。
穿黑色亮面皮夹克的混混朝着章启航挥拳过来。
如果不够强,先动手反而容易露出破绽。
章启航侧身闪过,同时抬脚对着对方的背上一个泰山压顶。
混混直接扑倒在地。
章启航顺势弯腰,左手按住混混的后颈,右手攥成拳,狠狠砸在他的肩胛骨上,混混疼得“嗷”叫一声,倒在地上。
“黄皮小子,我跟你拼了”混混落了下风,嘴巴里却还不干不净,挣扎着捡了一块石头。
章启航抓住他的手腕,用力向后一拧。
一声脆响,混混的胳膊就被拧到了身后,脱臼了。
混混愣了三秒就杀猪一样惨叫起来。
枣红色灯芯绒外套男人一看,知道面前这几个人绝对不是看上去那么好欺负,直接把刀拿出来了。
切尔斯侧身躲开,抓住他的手腕,借着对方冲力往旁边一拽,再对着混混的肚子一抬膝盖。
混混重心不稳,踉跄着往前扑又被顶到了胃部,瞬间痛得像个虾米一样缩成一团,不能动了。
为首的壮汉捉住章启航的领子举起来,章启航捉住他的两只手腕,借着那个力道来了个后旋踢,踢中壮汉的下巴。
那壮汉只觉得脑子“嗡嗡”响,趔趔趄趄往后退了几步,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又扑上来,抬脚就往章启航的肚子上踹。
他的皮靴带着铁皮的寒光因为后跟装了个马刺。
如果被踢中肚子上就会多一个血窟窿。
章启航伸手抓住壮汉的脚踝同时往后撤了一大步。
壮汉身形笨重,被这么一拉,直接劈叉,发出狼嚎一般的惨叫。
被踹飞的那个终于起来了,踉踉跄跄又要上来。
切尔斯一个旋踢,那人飞出去,把路边的灯杆都晃了晃,又晕了。
为首的壮汉又起来低头用肩膀朝着切尔斯撞过来,切尔斯侧身躲开,抬手用手肘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上,绕到他身后,胳膊勒住了他的脖子,用力向后收紧。
“唔……放开我……”男人挣扎着,双手胡乱挥舞,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切尔斯的束缚,脸渐渐憋得发紫。
有那么一瞬,程时觉得切尔斯会杀了这人,想要上前制止。
切尔斯却松了手,用乌克兰语对那人说:“滚。”
那四个混混如蒙大赦,互相搀扶着,一瘸一拐地往远处跑了,连掉在地上的折叠刀都没敢捡。
程时叫了一声:“喂,你们抢走的钱,还回来。”
领头那个忙掏出钱,跑过来塞到蹲在一旁的安德烈怀里。
章启航主动朝切尔斯伸出手:“切尔斯同志身手不错。”
切尔斯接住,重重一握:“你也不错。”
不知道怎么的,他的眼圈一热,大概是太怀念“同志”这个称呼了,特别是被坚定执行他们未完成理想的国家的人这么称呼。
这会儿才干站起来,对程时他们鞠躬:“谢谢你们救我。”
程时摆摆手:“晚上别出来了,这么乱。”
安德烈苦笑:“其实他们并不是晚上才抢劫。我要出来给孩子买点吃的。”
程时没兴趣听了。
这种大环境下,自然是各有各的无奈。
他不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,不会什么事都来管。
安德烈却叫住了他们:“程先生,听说你想旁听明天谈判的事。”
程时回头望着他:“嗯。怎么了?”
安德烈:“为了报答你今天救了我,我可以想想办法。”
程时:“怎么想办法。”
安德烈:“我姐夫是负责组织会议的,他能让你们溜进去,坐在最后。只要会议开始了。莫里厂长肯定不会往外赶人。不然就是他的疏忽了。”
程时:“行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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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鹅和二毛的总理带着人来黑海船厂谈航母的事。
大会议室里乌泱泱坐了一大片。
莫里厂长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程时,瞪了他们一眼。
程时耸耸肩。
莫里厂长果然没赶程时他们,只是翻了一个白眼坐下了。
两边握手寒暄了几句就开始讨价还价。
大鹅:“这个航母已经建了百分之七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