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双手同时伸进木桶里疯狂抓挠。抓起大把的糙米,直接塞进嘴里。连嚼都来不及嚼,硬生生地梗着脖子往下咽。有人咽得太急,翻着白眼剧烈咳嗽,咳出来的米粒又被立刻塞回嘴里。
“砰!”
抢夺中,木桶被推翻。
满满一桶糙米饭倾泻而出,铺满青石板。
两名拔刀的亲兵与十几个发狂的步卒在米堆上疯狂翻滚、厮打。
钢刀切开腹部,鲜血流淌,将黄褐色的糙米彻底染成刺目的暗红。
那名肩膀被砍了一刀的步卒,趴在血泊与米堆的混合物中。
他左手捂着往外滋血的伤口。右手一点点将那些浸透了人血的糙米刮进掌心,送进嘴里。
一边嚼,嘴角一边扯出一个极度满足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