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祥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。
那是南境军攻城的信号。
这鸣镝,是从城南升起的。
“报——!”
一匹快马从长街尽头狂奔而至。
传令兵浑身是血,战马还未停稳,便一头栽落在地。连滚带爬地扑向高台。
“大将军!出大事了!”
传令兵嗓音嘶哑,带着极度的绝望。
“死牢被劫!数千囚犯挟裹全城刁民,正向总督衙门杀去!”
“还有!南门……南门失守!”
传令兵把头死死磕在满是血水的泥地里,崩溃大哭。
“城墙上全是南境的黑衣死士!城门大开!城外……城外出现了一万重甲铁骑,已经杀进南门了!”
“嗡。”
李祥只觉脑子里一记重锤砸下。耳畔嗡嗡作响。
他猛地踉跄了半步,双手死死抓住高台的木栏。木刺扎入手心。
南门失守。一万重甲。
白起绕道遂州,是假的。
砸锅、放火、劫牢。
环环相扣,步步杀机。
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,早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织好了。
“霍去病……”
李祥咬碎了牙齿。鲜血顺着齿缝渗出。
他猛地拔出横刀,一脚踹翻面前的木桌。
“集结全军!回援总督衙门!”
“迎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