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易放弃自己的信仰的....”
“宁可死在证明信仰的路上,也不会像个正常人那样选择保命。"他冷笑一声,"这就是狂信徒最可怕的地方。"
祁茉莉眨眨眼睛,做出总结:“所以,她留下来是为了再次暗杀简尧?”
得到了安妮留下来的原因,但怎么让安妮主动自愿的,不伤及白秋灵的前提下出来,依旧是个棘手的问题。
祁茉莉的脸一点点染上苍白,“难道要用简尧的性命和安妮交换?”
手心手背都是肉,她做不到为了救白秋灵,牺牲另一个她爱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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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...”
姜麟被祁茉莉的解决方案噎住了,无语地瞥了她一眼,低声嘀咕了一句:“俗话说得好,果然最毒妇人心!”
他都没有想到用简尧的身家性命去跟安妮做交易,结果被祁茉莉想到了,真是把她男人当日本鬼子整啊!
“你说什么?”
祁茉莉危险地看向他,“别给我卖关子了,你肯定想到办法了对不对?快告诉我!”
“唉。”
姜麟叹了口气,“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,比起白秋灵,你才是离简尧最近的那个人。”
他的声音突然压低,带着蛊惑般的韵律:"安妮还得费尽心思伪装成白秋灵来接近你,再通过你见到简尧。可你呢?"
“身为简尧最爱的人,只要你想见他,随便发条简讯,他立马丢下手中一切事务,马不停蹄地赶到你身边。”
“如果占据了你的身体......”他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毒蛇吐信,"在你们最亲密缠绵的时刻,在简尧最不设防的瞬间——"
"唰!"
他做了个利落的割喉动作。
"恐怕连联邦最强的Alpha,都会死得不明不白呢。"
“......”
祁茉莉眯了眯眼睛,忍不住反击道:“还说我‘最毒妇人心’呢,我呸!我看你是‘无毒不丈夫’吧!”
能此精准地揣摩安妮的思维,站在敌人的角度上想问题,甚至想出这种将计就计的毒计,把所有人的心理都计算进去......
依她看,姜麟也不是个简单的货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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