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上的"白秋灵"听到这个消息后,瞳孔猛地收缩,随即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:"这样啊......"
她低下头,声音哽咽:"朔哥哥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吧......我不怪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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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也是被家族裹挟的可怜人啊,但他的人生比我更有希望,还有自己的梦想要追逐,我理解他的行为,这样的结局也不错......我不想成为他的累赘......"
就是这段话,让祁茉莉彻底确认了答案。
眼前之人是安妮伪装的。
真正的白秋灵爱恨分明,绝不可能说出"谅解"二字。
她敢爱敢恨,在被挚爱背叛时,只会冷笑一声摔碎定情信物,而不是像个绿茶般替对方开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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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茉莉和门口的姜麟交换了一个眼神,趁着更多探病者涌入时悄然退出病房。
"现在怎么办?"
走廊拐角处,祁茉莉急声问道,"总不能让她一直霸占着秋灵的身体!"
姜麟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冷芒:"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。"
“什么办法?”
"引蛇出洞。让她自己从白秋灵身体里出来。"
祁茉莉一呆:“让安妮自己出来?这、、可能吗?”
好不容易夺得的肉身,安妮会这么容易放弃吗?
想一想都是天方夜谭!
然而姜麟却好像很有把握。
他勾起嘴角,定定地看向她,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,反而抛出一个耐人寻味的问题:
"昨天她就醒了,却拒绝见任何人。这段时间是她的缓冲器,刚从监狱全身而退,恰好家族因伤情把她丢在舅舅的医院,没有派人对她严加看管。按常理,她现在最明智的选择应该是立即从医院逃走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"
"而且连你都能看出破绽,那些与她更亲近的人迟早也会发现端倪。多留一天,就多一分的危险。"
他忽然倾身向前,热气洒在祁茉莉的耳边,痒得她不住地挠耳朵,刚想开口让姜麟离远点,注意力又被他的话吸引。
"可为什么她偏偏要留下来,继续扮演白秋灵这个角色?甚至主动面对这些烂摊子?"
姜麟轻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:"总不会突然良心发现,觉得鸠占鹊巢过意不去,想帮原主让渣男回心转意吧?"
祁茉莉瞳孔紧缩。
“......也对哦。”
“她为什么不走呢?”
“......”
在祁茉莉的纳闷声中,姜麟缓缓闭上眼睛,修长的手指抵在太阳穴上,仿佛在接通某个无形的频道。
他的呼吸逐渐放缓,思维却如锋利的刀刃,一层层剖开安妮可能的心理轨迹。
——如果我是安妮......
一个胆大包天的疯子。
一个被极端邪恶教会组织培养出来的杀手。
一个将生死视作游戏,敢只身携带炸弹,进入守卫森严的联邦军校的赌徒。
“我不会逃。”
——任务失败后逃跑?不!那是弱者的选择。
“我只会冷笑一声,然后转身回到战场,在哪儿摔倒就会在哪儿站起来,用最嚣张的方式洗刷耻辱。”
因为我依仗的不只是实力,更是那份近乎狂妄的自信——
“联邦这群蝼蚁,怎么可能识破我的伪装?”
“失败?”
“那只是暂时的。”
“真正的信徒从不会因挫折而退缩,反而会将它视作神明给予的考验。”
“我必须亲手割下简尧的头颅,必须将这份战利品带回星穹修女会,在莉莉安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。”
否则,即便活着回去,也不过是条丧家之犬。
她不仅要赢!还要赢得漂亮,赢得让所有人胆寒!
姜麟猛地睁开眼睛,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寒芒:"她不会夹着尾巴逃命。”
“她是来狩猎的。"
“啊?”
祁茉莉短暂的懵逼了一下,感觉自己跟不上姜麟发散的思维。
感觉他跟自己看过的神剧《神探夏洛克》一样,主角一闭眼一睁眼,就在脑中构建出的思维宫殿里,刻画出了犯罪嫌疑人完整的心路历程。
但是——
“莉莉安都派杀手来处理她了,摆明了将安妮当成一颗弃子,为何她还要帮莉莉安做事?”
要是换做她,跑都来不及。
祁茉莉表示自己难以理解这种人的脑回路。
“你不理解就对了。”
姜麟拍着祁茉莉的肩膀,“星穹修女会虽然是一个被帝国孕育出来的杀手组织,但它本质依旧是宗教,而被宗教深深洗脑的人,思维模式和普通人完全不同,她们是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