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说,医道不是争权夺利的工具,而是救人性命的剑。”她轻声念着扉页上的题字,眼眶微红,“可我……真的能扛起这份责任吗?”
老者站在廊下,望着孙女瘦弱却倔强的身影,心中百感交集。他曾以为此生再无希望重振师门,可叶天不仅救了小玉,更将失落多年的医典传承重新点燃。他缓缓走入屋内,取出一只尘封已久的紫檀木匣,打开后是一枚青铜铃铛,铃身刻满古老符文。
“这是‘问心铃’。”他低声说道,“当年我师父传给我时曾说:‘凡执此铃者,必以仁心为本,若有一日背离初心,铃声即哑。’”他将铃铛轻轻挂在小玉颈间,“现在,它属于你了。”
小玉双手颤抖地抚摸着铃铛,泪水终于滑落。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越野车悄然停在街角。车门打开,走下一名身穿灰袍的老妇人,面容枯槁却眼神锐利,正是林婆婆。她拄着拐杖缓步走近,目光扫过人群,最后落在叶天身上。
“你还记得那年雪夜吗?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如裂帛。
叶天正站在院门口眺望远方,闻言身形微顿:“记得。母亲病重,您冒死闯入叶家禁地,只为送一剂‘温脉散’。”
“可你不知道的是,那一晚,我也见到了一个人。”林婆婆缓缓走近,从怀中掏出一封焦黑的信笺,“是你父亲写的遗书。”
空气骤然凝固。
叶天猛地转身,瞳孔剧烈收缩:“我父亲?!他不是在我三岁那年就……”
“死了?”林婆婆冷笑一声,“不,他是被囚禁了。整整二十年,关在叶家祖宅地底最深处的‘寒渊牢’里。而下令的人,正是当时的族老会,以‘通敌叛族’之名将他活埋于地下。”
叶天呼吸一滞,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他从小被告知父母双亡,母亲因忧思成疾早逝,父亲则在一次采药途中遭遇山崩。可如今,这封用血写就的信,却揭开了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叶家根基的惊天秘密。
“这封信,是我十年前拼死从火场中抢出来的。”林婆婆将信递出,“你父亲在信中说,他从未背叛家族,只因发现了《九阳回春诀》真正的来历??那并非叶家祖传,而是源自一位流落民间的异族神医。他想公之于众,却被视为动摇根基的罪人,遭到了永久封禁。”
叶天接过信笺,指尖触到那干涸的血迹,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的悲愤与绝望。
“他还活着?”他声音低哑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婆婆摇头,“但我知道,你母亲之所以拼死守护这部医典,不只是为了传承,更是为了等你长大,有能力揭开真相的一天。”
院中一片死寂。
程浩和萧云站在一旁,早已听得浑身发冷。他们原以为叶天的冤屈止于五年前那场阴谋,却没想到,这场黑暗竟可追溯至两代之前。
“所以……叶凌峰知道这些吗?”萧云颤声问。
“他当然知道。”叶天缓缓闭眼,“不然,为何每年清明,他都要亲自前往‘空冢’祭拜?那座坟里埋的根本不是我父亲的骨灰,而是一块写着名字的石碑。”
他睁开眼,眸光如刀:“我要回去。”
“现在?”程浩惊呼,“可风家余党尚未肃清,叶家内部仍有大量亲叶凌峰的势力!你现在回去,等于自投罗网!”
“正因为如此,才必须现在回去。”叶天转身走进屋内,取出一个暗格中的玉盒,打开后是一枚龙形玉佩,上面刻着“天承”二字。“这是我出生时,族中长老所赐的嫡系信物。当年他们夺走一切,唯独忘了搜查母亲贴身衣物里的这一枚。”
他将玉佩郑重别在胸前,随即拨通电话:“蔡神医,帮我联系军方最高级别护送通道。我要在三天内,进入叶家祖宅核心区域,任何人不得阻拦。”
“可……可是族规规定,未得召集令擅自归宗者,视为叛逆!”蔡神医在电话那头焦急道。
“那就让他们来定我的罪。”叶天冷笑,“正好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二十年前的旧账,一笔一笔清算干净。”
当晚,一道加密指令再次发出:
> 【赤鳞计划?阶段三启动】
> 目标:叶家祖宅地下三层、寒渊牢遗址、历代档案库。
> 执行方式:技术破防+内应接应,限时十二小时。
> 附加命令:若发现活体囚犯,立即实施营救,优先级S级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某座孤岛上,一座隐蔽地下基地正灯火通明。这里是风家最后的据点,也是风无涯失踪后的藏身之所。密室内,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被铁链锁在墙上,衣衫褴褛,气息微弱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