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无涯站在对面,脸上已不见往日威严,只剩疯狂与不甘:“你说对了,我确实输了。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??你一直以为叶天是无辜的,可你知道他母亲临终前说了什么吗?”
叶远山瞳孔一缩。
“她说……‘我不后悔养大那个孩子,哪怕他是别人家的种’。”风无涯狞笑,“你以为叶天真是叶家血脉?哈哈……可笑!他根本不是你侄子,而是我年轻时与叶婉清私通所生的孽种!这才是他们要隐瞒的真正原因!”
话音未落,一道寒光闪过!
风无涯脖颈喷血,身体缓缓倒下。而在他身后,站着一名蒙面女子,手中握着染血短刃。
“你撒谎。”女子冷冷道,“我查过族谱血印,叶天的血脉纯度高达九成七,仅次于初代始祖。而你,才是那个混入叶家高层的外姓之人。”
她摘下面纱,赫然是赵芙蓉。
原来,早在数月前,她便察觉风家异常,暗中调查其身世来源。最终在一处古墓碑文中发现线索:风无涯本名“赵无归”,乃三百年前被逐出叶家分支的弃子后代,一生致力于复仇回归。他接近叶凌峰母亲,成为赘婿,逐步掌控风家,目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篡夺叶家正统。
“你利用叶凌峰,挑起内斗,陷害叶天,甚至不惜毒杀老族长。”赵芙蓉俯视尸体,“可惜,你低估了一个母亲对孩子爱的深度。叶婉清至死都不肯交出《九阳回春诀》,因为她知道,一旦落入你手,这门医术就会变成杀人的利器。”
她收起短刃,转身离去,在门口留下一句话:
> “叶天,对不起我没能早点告诉你真相。但现在,该由你自己做出选择了??你是要继续做叶家的继承人,还是成为打破枷锁的变革者?”
三日后,叶家族会再度召开。
这一次,不再是简单的权力交接,而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审判大会。数百名长老齐聚祖祠,气氛压抑如暴风雨前夜。大门缓缓推开,叶天独自步入,白衣胜雪,步伐坚定。他身后没有随从,没有呐喊,唯有腰间悬挂的“葬魂九针”在阳光下泛着幽光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他站在高台之下,仰望牌位林立的灵堂,“这一次,我不是来请求宽恕的,我是来讨债的。”
全场哗然。
“讨什么债?!”一名长老怒喝,“你已被逐出家门,无权参与族议!”
叶天不语,只是缓缓举起手中信笺??正是林婆婆交给他的那封血书。
“这是先父叶承渊的遗书。”他声音清晰如钟,“他在信中陈述自己因揭露《九阳回春诀》真实来源而被非法囚禁,并指认当时主导此事的三位族老,其中包括现任执法长老叶战。”
众人震惊,目光齐刷刷转向叶战。
后者脸色剧变:“荒谬!这封信明显伪造!况且,叶承渊早已确认死亡,尸骨都化作了灰!”
“是吗?”叶天冷笑,“那你们能否解释,为何在过去二十年中,每年冬至,祖宅地底都会收到一份匿名供品?梅花三枝,酒一杯,纸钱九叠??正是我父亲生前最爱的祭礼。”
他猛然抬手,指向地面:“而且,根据最新勘探数据,寒渊牢并未坍塌,反而设有独立通风系统与食物输送管道。说明里面……一直有人活着。”
“放屁!”叶战拍案而起,“来人!将此人拿下,以妖言惑众之罪论处!”
数十名护卫冲上前,却被一道金光阻拦!
只见小玉手持“问心铃”,站在门口,铃声清越响起:“诸位可还记得祖训?‘凡涉重大指控,须经三铃验心’。若铃声清亮,则言者无欺;若铃声喑哑,则其心已邪。”
她摇动铃铛,三声脆响穿透大殿。
没有任何杂音,没有任何迟疑。
铃声如泉,清澈悠扬。
众长老面面相觑,终于有人低声道:“三铃已验,不可违逆……请容许他说完。”
叶天点头致意,继续道:“除此之外,我还掌握了一份录音证据??来自叶凌峰书房的监听设备。其中明确记录了他与风无涯的对话,涉及毒杀老族长、篡改遗嘱、构陷于我等多项罪行。相关音频已提交给古族联盟监察司,不日将公开审理。”
“够了!”叶战突然嘶吼,“就算这些属实,你也休想重回叶家!你母亲犯下滔天大罪,私自藏匿禁典,扰乱宗法秩序!你身为逆子之后,有何资格站在这里说话!?”
叶天静静地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你说我母亲犯下大罪?”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本金丝线装订的古籍,封面赫然写着:《九阳回春诀?源流考》。“这是我根据母亲遗留笔记整理而成的真实历史。书中记载,《九阳回春诀》最初并非叶家所有,而是一位名叫‘秦九章’的游方医者所创。他因救治瘟疫百姓被朝廷追杀,临终前将医典托付给我曾祖父。我们叶家,不过是守护者,而非拥有者。”
他环视众人,声音陡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