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逼!”
这话落地,第十针也成了。
玄天宗老宗主和莫家家主即便是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,可此刻看到叶天以如此迅速的速度完成了第十针。
心中震惊不到不行的地步。
“叶先生果然是要么不出手,要么出手就让所有人震惊啊!颠覆大家的三观啊。”莫家主忍不住夸赞道。
他对叶天真是服气。
萧云看着眼前一幕,心思沉了沉,对叶天的敬佩不禁又生出了一些。
这样强绝的医道天赋......
夜色再度垂落,如墨汁倾覆天穹。叶家祖庭的灯火却比往日更盛,仿佛要将整片山野照亮。那场皇城对峙之后,天下皆知??叶天未死,反而借势而起,将北冥医盟钉在了耻辱柱上。可真正懂他的人明白,这一局远未终结。
程浩随行三日,终于在一处荒岭停下脚步。此处名为“断魂崖”,相传是百年前一位绝世神医自尽之地,因他发现毕生所学竟被权贵用作杀人工具,心灰意冷,跃崖明志。如今崖边石壁上,仍刻着八个血字:**医不能自医,道终为刀俎。**
“大哥,”程浩低声问,“真要一个人去?幽冥子藏身于‘阴墟’,那是连古族都不敢踏足的禁地。据说里面布满‘蚀魂阵’,活人进去,七日之内便会神智溃散,沦为行尸。”
叶天站在崖边,风吹动他的黑袍,猎猎作响。他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铜环??那是母亲林婉留下的唯一遗物,内嵌九枚微型银针,据说是她亲手所铸,名为“九怜针”。
“我娘当年若能狠下心逃走,或许就不会死。”叶天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,“但她选择了留下。她说,若连医者都弃百姓于不顾,这世间还有谁值得信任?”
程浩沉默。
“所以,我也不能逃。”叶天转身,目光如刃,“我要走进阴墟,不是为了复仇,而是为了取回她最后的声音。那一夜,她在刑场上对我说了什么,只有幽冥子知道。而我知道……他一直没敢杀我,就是在等我亲口问他这句话。”
话音落下,叶天纵身一跃,身影瞬间没入崖底浓雾之中。
程浩欲追,却被一股无形之力挡住,只得跪地叩首:“愿君归来,仍是少年。”
……
阴墟,并非地下洞穴,而是一座悬浮于虚空间隙的残破城池。整座城由无数断裂的飞檐、倒塌的药炉、焚毁的典籍堆砌而成,宛如一座巨大的坟墓,埋葬着所有被遗忘的医道真理。
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药香交织的气息,每一步踏出,脚下都会浮现出过往医者的幻影??有人跪地求饶,有人怒吼控诉,更多的人,则默默死去,手中还紧握着未曾完成的药方。
叶天行走其间,神色不动。他知道,这些都不是真实,而是“心障阵”的投影,专攻人心最柔软之处。
突然,前方一道白影浮现。
是个少女,约莫十六七岁,穿着粗布衣裳,脸上带着怯生生的笑容:“叶师兄,你来啦?我熬好了药,你快趁热喝吧。”
叶天脚步一顿。
那是小玉十年前的模样。也是他在药山学医时,第一个愿意相信他的病人。她患的是“寒髓症”,骨中生冰,无药可治。而他耗尽三年心血,以自身阳气为引,才勉强续住她一口气。后来她病愈离去,再无音讯。
“你不是小玉。”叶天轻声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少女歪头一笑,下一瞬,面容骤变,化作一张苍老扭曲的脸??正是北冥医盟九大长老之一的“毒婆子”。她曾用三百名孤儿试药,炼制“百命丹”,只为延长自己寿元。
“小子,你以为你能破我阴墟?”她嘶声笑道,“这里每一寸土地,都是用死囚的怨念浇灌而成!你走得越深,吸进体内的怨气越多,迟早经脉逆乱,疯癫而亡!”
叶天不语,只是一指点出。
一道银光闪过,毒婆子眉心浮现一枚细针,还未反应,整个人已化作黑烟消散。
“假的。”叶天喃喃,“真正的毒婆子,早在半月前就被我钉死在药王谷的祭坛上了。”
他继续前行,直至一座巨大石门前停下。门上刻着一行古篆:**入此门者,舍生忘死,执念成魔。**
门自动开启。
室内昏暗,唯有中央一盏幽绿长明灯燃烧不息。灯下坐着一人,身穿灰袍,头戴斗笠,看不清面容。
“你来了。”那人声音沙哑,“比我想象中晚了三天。”
“我在等药王谷的消息。”叶天缓缓走入,“若他们不肯觉醒,我不会踏入这里半步。毕竟……我不想让娘的牺牲,变成另一场权力游戏的筹码。”
幽冥子轻笑:“你还记得她?那个为了救十个瘟疫孩童,宁愿被千针穿心的女人?”
叶天眼神骤冷:“你说一个字错,我就剜你一寸魂。”
“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