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物饰,竟连问他什么话,也没听清楚。
“说……那人离开之时,往哪个方向走了?”
男子一声冷哼,又问了一遍,惊得宋岫心肝发颤。
回过神来,指了指南方,“那人出了城南不久,就没了踪迹,我实在不知他去往了何处……”
“算你还有点用。”
男子随手将其抛开,迈步出门而去。
隔了十几息的时间,来人脚步早已走远,宋岫面向老者,口齿干涩道:
“看见了吗?就是这样……”
老者无言点头,纵然只是两句话的功夫,来人一袭清水蓝的袍服,也让他见了印象深刻,直觉对方来历不凡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