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文的蓝星娱乐，和横店集团联合召开发布会。多地记者赶来报道。发布会上，唐文是主要的被采访对象。记者惊讶于唐文的大手笔。唐文则是轻描淡写地宣布：“3亿只是前期投资，目标是...刘炽屏愣了半秒，喉结微动，下意识抬手扶了扶眼镜框——镜片后眼神一晃，不是心虚，而是猝不及防被戳中命门的错愕。他原以为这群香江名媛、豪门千金，顶多关心企鹅估值、上市节奏、认购额度，谁料第一刀就劈在唐文身上，还劈得如此精准、如此……理所当然。“这个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没敢立刻应承，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借机稳住呼吸，“唐导与企鹅确有合作渊源。早年《甜蜜蜜》《喜剧之王》的数字版权，就是由银河娱乐代理引入内地，双方一直保持良好沟通。”陈慧林翘着腿坐在真皮单人沙发上，指尖轻轻敲击扶手，红唇微扬：“刘经理，我们不是来听‘良好沟通’这种外交辞令的。我们要的是确定性——唐文会不会站上路演台？穿西装？说三分钟？哪怕只是露个脸、挥挥手、跟我们合影？”她声音不高，却像一把薄刃，划开办公室里浮着的檀香与咖啡混杂的暖雾。郑大小姐托腮轻笑：“慧林姐说得对。你别看我们是艺人、是小姐，可手里能调动的资金，加起来比某些中型券商全年承销额还高。但——我们投的不是企鹅，是唐文背书下的企鹅。”刘炽屏额角渗出细汗。他当然知道这帮人为什么执着于唐文。过去三年，唐文的名字，在华语文娱圈已成某种信用锚点——他捧红的女明星，无一例外爆红；他监制的剧集，豆瓣均分8.7起步；他参与投资的公司，只要挂上“银河系”标签，二级市场立刻溢价15%；更别说去年他以个人名义入股香江新艺宝影业，三个月后对方主投电影《紫雨风暴》票房破亿，股价翻倍，连带着整个港岛影视股板块集体拉升。这不是运气，是规律。而此刻，她们要的，是把这种规律，刻进企鹅IPo的招股说明书里。刘炽屏深吸一口气，放下茶杯，指腹在桌面轻轻一叩：“各位放心——唐导不仅会出席，而且已答应担任本次IPo的‘战略推介人’。”话音落地，空气静了两秒。何小姐忽然抬眼，眸光锐利如初春解冻的溪水：“他提了什么条件？”刘炽屏笑了，这次是真笑，松快、笃定：“没提钱，没要股份，只说了一句话——‘让企鹅把音乐版权库，对国内独立音乐人开放分级授权通道。’”满室无声。陈慧林率先挑眉：“就这么简单？”“就这么简单。”刘炽屏点头，“而且，他已经让银河法务部拟好了合作备忘录初稿，明天一早发来香江。”郑大小姐低头翻开膝上鳄鱼皮手包，取出一张烫金名片，推到刘炽屏面前：“帮我约他。不为IPo，就为见一面。我想问他，《如果·爱》重映版的舞台设计，能不能用我设计的霓虹灯装置。”刘炽屏盯着那张名片——上面印着“郑曼婷｜UCCA Lab策展总监”，右下角一枚极小的签名：林怀民。他忽然明白，这些人不是来认购股票的。她们是来朝圣的。——朝一个正在重构华语文化权力结构的人。同一时刻，京城顺景园顶层。装修队刚撤，空气里还浮着未散尽的木屑与乳胶漆味。唐文靠在尚未安装玻璃的落地窗边，手机贴着耳朵，听刘炽屏汇报完香江进展，只回了一句：“告诉她们，见面可以，但别带记者，也别带保镖——我要的是聊艺术，不是签对赌协议。”挂断前，他又补了句：“郑曼婷的装置，让她三天内把效果图发我邮箱。告诉她，乌镇戏剧节主剧场的灯光系统，我预留了一个模块接口。”说完，他转身，看见陈好正踮脚站在梯子上，伸手去够天花板角落一处未封板的检修口。她穿了件米白色真丝衬衫，袖口挽至小臂，露出一截纤细却有力的线条；马尾松垮垂在颈后，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耳际。阳光从西侧未装玻璃的窗框斜切进来，像一道金箔，贴着她腰线流淌而下。“你干嘛？”唐文走过去，一手托住梯子横档，一手虚悬在她腰侧，以防万一。“找这个。”陈好喘了口气，从检修口里抽出一个灰扑扑的金属盒，盒盖边缘蚀着暗绿铜锈，“物业说，前业主留下的，说是‘老物件’，建议别乱动……但我刚才听见里面好像有响动。”唐文接过盒子，掂了掂，轻而空。他拧开锈死的搭扣，“咔哒”一声，盒盖弹开。没有金银，没有字画，只有一叠泛黄胶片，用褪色蓝布条仔细捆扎；最上面压着一张黑白照片——四个年轻人站在某处老式剧院门口，胸前都别着“中央戏剧学院实验话剧团”的徽章。照片背面，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：【一九八三年冬·赴沪巡演前留影左起：濮存新、林兆华、陈道明、陈好父亲】唐文指尖一顿。陈好已经从梯子上跳下来，赤着脚踩在未铺地板的水泥地上，凑近一看，瞳孔骤然收缩：“我爸？！”她一把抓过照片，手指微微发颤，反复摩挲着那个年轻面孔——眉骨高，鼻梁挺，嘴角绷着一股倔劲，和她记忆里那个温和寡言、总在厨房熬药的父亲，判若两人。“他……演过话剧？”她声音发紧。“不止。”唐文拿起最上面一卷胶片，对着光眯眼细看齿孔，“这是83年上海青年话剧节的现场录像带。当时全国只有三家院团受邀，人艺排在第二位。”陈好猛地抬头，嘴唇翕动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唐文没答，只将胶片轻轻放回盒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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