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倪建荣的名字,周奕顿时想起了昨天请倪建荣帮忙的事。
赶紧说道:“还好石队你提醒我,我找倪局还有事,不说了啊,祝你们一路顺风。’
说完就把电话挂了,石涛那边看着手机嘀咕道:“嘿,这臭小子。”
周奕给倪建荣打去了电话,结果发现倪建荣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,便问道:“倪局,您这是感冒了吗?”
办公室里的倪建荣揉了揉眉心道:“没有,昨天石涛他们来找我,晚上吃饭,高兴,多喝了两杯。哎呀,石涛是个好同志啊,好多话都说到我心坎里去了。”
周奕一听,好家伙,石队你可真是个“见风使舵小能手”啊。
“没感冒就好,石队他们现在准备回宏城。”
“嗯,他刚才也给我打过招呼了。”倪建荣说,“哦对了,你昨天跟我说的两件事啊,有一件已经查到了。”
倪建荣从桌上拿起一份传真说:“就是白光宗和赵晓娟夫妇被撞死的那起交通肇事案,这案子没破啊。”
“什么?”周奕大吃一惊,交通肇事案没破?“肇事司机跑了?”
“岂止是跑了,肇事车辆是被盗车辆,撞死人之后就被遗弃了,所以至今这案子都没结案。”
倪建荣的话,让周奕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倪建荣说,这起交通肇事案,发生在一九九四年的四月二十七号,案发地点则是数百公里外隔壁省的一座城市。
根据当地公安机关发来的调查记录显示,白光宗和赵晓娟是去当地旅游的,结果第二天早上从居住宾馆出来,正常走斑马线过马路的时候,却突然被一辆黑色小汽车给撞飞了。
白光宗当场死亡,赵晓娟则是送医院抢救后不治身亡。
据目击者称,这辆小汽车在撞向二人时完全没有减速或避让的意思。
撞完人之后,也没有停留,直接跑了。
由于整个过程时间极短,目击者也没记住车牌号。
最后交警部门在事发二十公里外的一条河里找到了这辆车,打捞上来后,通过对车头引擎盖撞击痕迹的检测,确定就是撞死白光宗夫妇的那辆车。
再根据车牌号找到车主,结果发现,车主在事发的十几个小时前就已经报警说自己的车被偷了。
由于白光宗和赵晓娟不是本地人,加上接到通知赶过去的他们的女儿白琳说父母没什么仇人,在案发当地更没有社会关系。
所以这起案件被定性为了因车辆盗窃引起的交通肇事案。
虽然当地警方后来也抓了一个以盗窃车辆为目标的团伙,但人家并不承认和这件事有关。
按他们的交代,在一个地方偷了车之后,他们只会连夜把车开到其他城市再进行销赃,不可能在当地停留十几个小时。
所以最后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。
“我这儿有他们发来的资料,我回头让人传真给你,省得你再跑一趟。”
“谢谢倪局。”周奕其实已经不需要再看资料了,这件事已经再明显不过了。
就像那个被抓的盗窃团伙说的一样,正常偷了车,是不会在当地停留十几个小时的。
偷车的目的就是销赃,像汽车这种大件物品,几乎不可能在当地进行销赃,风险太大。
所以这辆车被盗后依旧在当地停留了十几个小时,明摆着就是为了盯梢,为了寻找能撞死这对夫妇的机会。
看似是意外,实则就是一场谋杀!
而且和他之前的推测也契合上了,白光宗和赵晓娟是九四年四月底死的,紧接着,九四年的五月上旬,杨树皮就醉酒淹死了。
跟当年白琳案有密切关系的三个人,在三年前,先后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,相继意外死亡。
这种巧合,让周奕很难不怀疑。
而且这个时间节点,还和另一件事有契合。
就是白琳去敬老院当义工,虽然不知道具体从几月份开始的,但周奕记得毛院长说的,就是三年前!
三年前,一定发生了什么事!
“还有你说的这个白光宗和赵晓娟的亲戚,小王刚刚查到赵晓娟弟弟的地址,正准备去,等他回来后我再跟你说。”
周奕立刻说道:“倪局,刚好我有时间,您把地址告诉我,我自己去吧。”
“那也行。”倪建荣说了一句,然后周奕就听到电话里他在喊小王。
过了一会儿,倪建荣才把地址报给了周奕。
顺便还让王韬把前面提到的资料也传真给周奕。
挂断电话,周奕站在支队办公室的传真机前面,看着里面的传真纸伴随着机器运作声慢慢出来。
除了交通肇事案的资料外,王韬把调取的白光宗夫妇的户籍资料也发了过来。
周奕一手拿着一张身份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