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画娃娃也正好身怀风属,刘暮舟干脆传授其扶摇楼功法,但这功法改动不小,刘暮舟结合了李乘风的记忆与自己这些年对于天地万象的感受,使其更适合小胖子。
虽然古今断代,但如何便是剑修,好像区别不大。皆是将天地灵气化为剑气,使丹田气海成为剑气之海。
故而学剑之处,内养一口剑气,外修剑技。
更让刘暮舟感到意外的,是这两个孩子,天赋出奇的好!学剑天赋丝毫不弱于周五、薛晚秋以及唐烟这些年轻人,但相较于苏梦湫,还是差点儿。
倒是这陆中黄,单论天赋恐怕在苏梦湫之上,甚至能与钟离沁较量一番。
只可惜……这家伙是个惫懒货。
原先刘暮舟以为他所说的藏在深山老林之中,真就是专心修行了。但直到现在刘暮舟才知道,这家伙所谓的避世,只是懒得与人打交道,所谓练剑连闭门造车都算不上,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完全是混吃等死。口口声声要找那个对他很重要的人,却只是口口声声……
两人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刘暮舟时常想一出是一出,但想了就会去做。
反观陆中黄,想一出……再想一出。
借着如今尚能掌控陆中黄的肉身,刘暮舟演练,陆中黄在自个儿的黄庭宫里学。
大山之中,刘暮舟高悬天幕,本来想的是以此肉身尝试施展雷池,万没想到,陆中黄的天赋恐怖如斯,只是第一次尝试,便有纵横万丈的雷池高悬!
刘暮舟手提长剑望着天幕,微微愣神。
反观陆中黄,早已张大了嘴巴,望着那吓死人的狂暴雷池,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,呢喃道:“这……真是我能用出来的剑?”
但刘暮舟想了想后,还是摇了摇头:“能一次便施展出来,证明你的天赋着实惊人。但是,换成你,或许就不行了。”
陆中黄闻言,呵呵一笑:“你埋汰谁呢?你做得到我就做不到?”
刘暮舟笑了笑,摇头道:“不是瞧不起你,你天赋虽好,但差了几分意气。那你说说,雷池是什么?”
陆中黄思量过后,答复道:“不敢越雷池一步,禁忌嘛!”
但刘暮舟摇了摇头,望着天幕言道:“对我而言,是规矩、是底线。雷霆本就至阳至刚,要将它的威能发挥出来,起码要有一颗至正之心。我刘暮舟这辈子没什么值得吹嘘的事情,独独一样,行事素来正大光明!得有一颗驱邪扶正、斩妖降魔的心,才能以这雷霆剑意镇压诸邪!”
顿了顿,刘暮舟笑问道:“我这混沌之气来自一场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破而后立,但在此之前,我最爱与恶人、妖邪交手,晓得为什么吗?”
陆中黄摇了摇头:“你说。”
此时刘暮舟猛然举剑,天上狂暴雷霆迅速聚集,顷刻之间便汇聚于剑身。
紧接着,刘暮舟一剑冲天,雷霆剑气高去不知几千里,好似天罚伐天!
“吾身正,则诸邪避之!”
“邪气越浓,邪心越重,我的剑就更锋利!”
陆中黄深吸了一口气,想说一句我没你那么大心思的,却不知为何,突然羞于启齿。
而刘暮舟则是挽起个剑花,负剑身后,而后低头钻入山林之中,很快就找到一棵枯树。
“未修成混沌剑气之前,我其实没想到那么多的,譬如我们身怀至雷霆,难道只是狂暴、毁灭吗?”
未等陆中黄答复,刘暮舟并指轻轻一点,丝丝雷电钻入枯树之中,不过顷刻间,枯树竟然开始发芽了。
陆中黄瞪大了眼珠子:“还能这么用?”
刘暮舟笑道:“惊蛰,生发!”
陆中黄还在震惊之时,刘暮舟又随手揽来一枚不知是什么的种子拿在手中,而后轻声言道:“雷脱胎于木。”
说罢,其掌心之中,种子竟凭空发芽,很快就生长为一束野花。然而花朵很快凋落,叶子相继坠下,花枝枯萎,腐朽。
陆中黄倒吸一口凉气,沉声道:“我竟感受到了几分……生死之意?”
此时刘暮舟点了点头:“是啊!能看出来就好。我不是要教你学这一模一样的剑,炒茄子放不放辣椒是个人口味,但你起码要知道如何烧火、切菜、翻炒。”
陆中黄重重抱拳:“受教!”
刘暮舟闻言,叹道:“我亲徒弟我都没这么教过,怎么烧火做饭我教你了,可能不能炒一盘好菜做个好厨子,那就是你的事情。”
顿了顿,刘暮舟笑道:“还有一样东西,没法儿教,能否领会、几时领会,全在自身。”
说着,刘暮舟心神猛然沉入黄庭宫。
陆中黄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一跳,刚想骂人呢,却发现自己到了个陌生地方,极其奇怪的地方。
这是一片大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