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安以为就自己一人跟着完颜亢。
但没想到还有几人。
其中一人他竟然知道。
就是前些时日在莣山的“桃花酿”酒馆喝酒时,进来跟他讨酒喝的邋遢道士。
那天,在斩了蒻景的妖人后,他倒是跟酒馆内的几人都聊过。
知晓那些会武功的,都是听说蒻景教在追杀“萍儿”,路见不平,于是准备拔刀相助的。
顾长安当时对这些好汉都是十分敬重的。
明知道蒻景教不好惹,甚至说惹不起。
但为了心中的道义,依然能出手相助的。
这就是“侠”!
只是当时不知道萍儿就是自己女儿,不然定要好好感谢这些人一番。
虽然他们都没来得及出手,但这份恩情却是假不了的。
只是没想到,会在这遇到。
真是“一叶浮萍归大海,人生何处不相逢”啊!
看来,这些人也是来救人的。
而且看他们样子,应该不是第一次跟梢了。
想来,蒻景教的妖人们,定是有些玄机的。
不然不至于,放任大家跟着。
完颜亢看了一眼身后,然后对阿大说道。
“那些蠢货还跟着?”
“回殿下,是的。他们要跟就让他们跟着吧。待会进了荒村后,自然就抓瞎了。”
阿大的言语间充满着不屑。
自从三年前,在顾府门口被顾长安教训了一顿后。
他的道心就碎了,平日就喜欢欺负大楚的老弱妇孺。
再加上自己主人都投靠了蒻景教这棵大树。
然后他心理愈发变态,在京城犯下了多起虐杀大案。
但都没谁查到他头上,于是更加看不起大楚人。
通过欺负弱小,来维护他那颗脆弱的道心。
渐渐的,把大楚的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了。
毕竟曾经辱他的顾长安都死了。
大楚的武林神话,武当现任掌教谢真人,白马寺的天远大师,少林的惠能大师现在都关在蒻景教的地宫里。
在阿大心里,大楚所谓的武林不过如此。
因此对后方跟梢的那几人,更是不屑。
“啪!”
谁知,阿大还没得意几秒,便被完颜亢劈头盖脸甩了一巴掌。
“都给我小心点,今天不对劲!”
“我一直感觉有人跟着我,但我回头望去,又啥都没有。”
“我直觉很准的,都给我打起精神来。”
说着完颜亢往后看去,依旧是没有任何东西。
但他心里就是不住发毛,总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。
不自觉收了一下自己衣服。
最近必须小心点,炼丹的事可不能出现岔子。
他还指望通过炼丹一事,来向尊者申请见月儿的机会呢。
其实那日月儿到炀山时,他就已经在设伏了。
准备把月儿一举拿下。
但谁知却被蒻景教的高层的截胡了。
他万般打听,也没能打听出来,月儿被送到哪里去了。
只得退而其次,用功绩去换月儿的消息了。
所以这次炼丹一定不能出事。
“是,殿下!属下这就叫底下人注意点。”
阿大嘴上说着好听,但心里却是另外的想法。
切,还直觉!
上次谁说不会出事的?他和阿二劝都都劝不住,非要去顾长安的婚礼搅和。
嘴里嚷嚷着不会出事的,一切都在计划之中。
结果被小公主一刀就把头给剁了。
这也是计划之中吗?
拿自己的人头给妹妹试刀快不快?
要不是当时蒻景教的尊者恰好路过,但凡尊者晚来个几口茶的功夫,那只怕要到地下称殿下了。
阿大转过头,对周围的手下开始吩咐。
而在后方的顾长安,嘴角掠起笑意。
他没想到,完颜亢竟然还有有些机警的,朝他的方向看了几次。
但想看到他,简直痴人说梦。
不过顾长安更加打起精神。
因为马上要进入荒村了。
他想起在柱州,月儿在他怀里时,曾跟他说过。
当初,她们也是追着人到了一个荒村。
但那些进了荒村后,便消失了,只剩下诡异的诵经声。
他们还差点被那些诵经声音给迷着了。
月儿不是个胆小的人。
顾长安至今记得当初月儿说起时,那灵动的眸子里透露出的恐惧之色。
月儿并没说他们被癔着时,到底看到了什么样场景。
但想来一定是非常可怕的。
眼前,马上就要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