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安离开了知守观以后。
在一处破房子里猫到了后半夜。
便径直朝着天春风坊赶去。
他打算先探探周遭的情况。
谁知并不是只有他一人。
他俯身藏在春风坊对面的一户人家的屋檐下。
看到了黑夜中有一人,轻功极高,虽然赶不上自己,但是在江湖上,拥有这等轻功的人属实不多。
若不是顾长安感觉敏锐,和同样擅长轻功。
那根本发现了不了此人的行踪。
这人就像是与黑暗与风融为一体一样。
顾长安没有惊扰此人,他且看这人到底干啥。
而且顾长安感觉这人,有点熟悉,似乎在哪里见过。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。
顾长安感到,春风坊里有很多高手。
最少有一个宗师圆满,和好几个半步宗师。
这样看起来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。
但顾长安反而更是谨慎起来,因为他自从重生后,知觉变得格外灵敏。
但他并未在春风坊里感到一丝熟悉的气息。
这不得不让他谨慎起来。
先让刚才那人去探探,没准他还能趁乱火中取栗。
谁知那人一进去就没有出来。
不一会儿,里面传来嘈杂声。
好嘛,轻功不错,但功夫差了点,很快就被擒住了。
顾长安趁乱,悄悄来到了春风坊的一个隐蔽角落。
正好院中发生一切都尽收眼底。
“我去!”
顾长安有些被眼前的场面给震撼到了。
院中密密麻麻跪了一排人。
显然都是夜探春风坊的人。
院里的灯火逐渐燃起,只见刚被抓住的那人此刻正跪在院中。
四周都是武功高手。
“不对!”
顾长安眼神一凝,新被抓的那个不是刚才进入的那人。
远处,一个丫鬟从院中的亭子跑出来在院廊里奔走。
亭子四周有帷幕遮住,看不清里面的光景。
但从灯火照出的影子来,亭中坐着的是个女子。
影子有些走形,加上隔得太远,一时间也不好判断年龄和身份。
但以亭子为中心,从四周的警戒规模来看,亭中人的身份定然不简单。
那简直可以用针扎不进,水泼不进,密不透风来形容。
“这姑娘是有多怕死啊?”顾长安不禁感慨。
显然那丫鬟是来院中查看被抓到的人。
没准通过丫鬟的相貌和服饰,能判断出亭中人的身份也说不一定。
“我...好生狡猾!”
顾长安还想看丫鬟呢,结果那丫鬟走到檐廊尽头后,便叫人把人押解过去,而且还带着面纱。
刚才他仔细观察,发现那丫鬟给他一种熟悉之感。
真是可惜,太远了,不然一定能看清。
他现在可不敢上前,他敢打赌,只要上前三四步,那铁定被发现。
不一会儿,那人又被带了回来,在院中继续跪着。
顾长安心里有些凝重了。
这“春风坊”极有可能是一个局。
看院中的这架势,显然是在守株待兔。
顾长安脑袋此刻在飞速运转,分析着眼下的局面。
利用月儿的戎金身份来做局,要狩猎的一定是认识她的人。
而且那人一定要和月儿十分亲密,且肯前来救月儿。
顾长安能想到的就三种情况。
一,是月儿曾经的部下。
他是知道的,月儿有自己的势力的,月儿也告诉过他。
但绑了月儿,只为了抓月儿下属?
这怎么想都感觉不可能,除非月儿下属身上有啥惊天大秘密,且这个秘密需要月儿,这样才能保证他们会救月儿...
“不对!”
顾长安很快排除了这条。
原因无他,前置条件太多。
用这计谋的,一定是想抓的是为月儿义无反顾的人。
那就是剩下两个了。
一个想抓的就是完颜亢。
因为月儿曾告诉过他,完颜亢对她有着恶心的想法。
但完颜亢,已经死....了吗?
他脑海里一闪。
他想起刚才那人像谁了!
完颜亢!
对就是完颜亢,难怪刚才会觉得熟悉。
事情愈发复杂了,月儿说过,完颜亢是被她斩首的。
如今也活了过来,这蒻景教...
忽然,他想到一件事。
自己复活,徐帧复活,完颜亢复活,似乎都和蒻景教有关。
自己用了“忘忧”,“忘忧”来自丹章,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