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吃到这么正宗的杀猪菜,谁还端得起来。
整就完了。
马国胜家今天大宴全村,整整摆了六桌。
不时的有人过来敬酒,说着感谢的话。
李天明也是来者不拒,反正也回不去了,那就喝呗!
一顿酒喝下来,最后咋下的桌都不知道了。
一觉睡到转天九点多才醒,感觉身下暖烘烘的。
起身挑开窗帘,外面还飘着雪花,只是并不大。
一旁的孙福宽和马国明还在呼呼大睡。
“起了!”
朝马国明踹了一脚,对方猛地惊醒。
前段时间的经历,让他有了应激反应。
“咋了?咋了?”
等看清楚了身旁是李天明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李哥啊!吓我这一跳。”
说着又要躺下。
“还睡呢,赶紧起,今个得回哈尔滨。”
孙福宽也醒了,揉了揉眼睛。
“几点了?”
“快九点半了。”
孙福宽闻言,连忙起身。
他知道,李天明今天还得去见省委书记卢源。
听到屋里的动静,马国胜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李总,睡得咋样?”
“挺好!够暖和!”
关键是没有宿醉的感觉,马国胜没瞎说,昨天喝的村酿确实不上头。
“正好,我妈包的酸菜油滋了的大饺子,马上就出锅。”
李天明这会儿还真有点儿饿了。
还有就是……
酸菜油滋了的大蒸饺,只是听着,他都馋了。
又在马国胜家吃了一顿,婉拒了村支书今天去他家吃杀猪菜的邀请,李天明等人踏上了回程的路。
马国胜直接去依兰县城,李天明等人则着急往市里赶。
“李哥,知道你昨天喝了多少吗?”
马国明突然说道。
“多少?”
“二斤多,小三斤了。”
李天明听了,感觉也差不多。
“关键是……”
“咋了?”
孙福宽这个时候说道:“你昨天说了啥,你……都忘了?”
呃?
李天明一怔,他还真想不起来了。
只记得昨天不停的有人过来敬酒,他不停的喝。
还有就是,那盆子酸菜血肠汆白肉是真香啊!
“我……说啥了?”
孙福宽笑道:“你说,以后还要在依兰建食品厂,制衣厂,自行车厂,要让依兰的老百姓人人都有工作,人人都能过上好日子,还说要在团山子乡建啥滑雪场,弄啥……国明,你李哥还说啥了?”
“雪乡,要开发依兰的旅游资源,以后让人们想到雪,第一个反应就是依兰。”
哎呦卧槽……
李天明抬手在脑门儿上拍了一巴掌。
他咋不记得以前有喝醉了就吹牛逼的毛病啊?
“我真是这么说的?”
“这还能有假,要不是我姐夫拦着,李哥,你都要指着灯发誓了。”
哎呦……哎呦……
喝酒真他妈误事啊!
李天明咋也想不明白,自己咋会给出这样的承诺。
现在牛逼吹出去了,人家要是当真了,他却什么后续动作都没有,这可咋整。
偏偏李天明还是个要面子的人。
这下可真是……
完犊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