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活人竟然失踪了!
这要是个心窄的,还能理解,可马国明那种没心没肺,看见狗拉屎都能乐一天的,他失踪干啥去啊?
“警方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?”
刚下飞机,李天明就给孙福宽打去了电话。
孙福宽此刻也是急得跳脚,已经报警了,可警方那边一直到现在也没个准信儿。
这年头又不像以后,大街小巷,恨不能厕所门口都安监控。
想要找到一个大活人的行踪,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“还没有,国明他……最后也只是和家里说,有要紧事出去一趟。”
具体有啥事,你倒是说啊!
跟媳妇儿闺女还保密,难不成在外面养了一个小的。
“知道了,我已经到哈尔滨了,见面再说。”
李天明烦的厉害,儿子昨天刚结婚,他今天就跑到了哈尔滨,能不能让他消停点儿啊?
可马国明是他的下属,为他做事,人不见了,他要是连个面都不露,这事也说不过去。
拖着行李走出机场大厅。
好他妈冷啊~~~
上了一辆出租车,报了马国明家的位置。
半个小时后,到了楼下。
敲开门,家里只有孙福宽夫妇两个。
“国明媳妇儿呢!”
“屋里呢,连着熬了两天,实在是熬不住了,劝了半晌才回屋躺会儿。”
丈夫失踪了三天,生不了人,死不见尸的,换作是谁,也受不了啊!
“具体的你再和我说说。”
李天明就算要去找卢源,也得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啊!
“晓珍说,国明大前天晚上接着个电话,说是有要紧事,然后就出门了,当天夜里就没回来,晓珍也没当回事,转天晚上她下班回来,还是没见着人,就给他打了个电话,怎么也打不通,这才联系了我。”
孙福宽同样熬得两眼通红,这个小舅子从十几岁就和他们一起生活,感情甚笃,突然不见了,他哪能不着急。
“一天没见着人,这才想起来不对劲儿?”
这个苏晓珍的心也是够大的。
“国明他……他以前也经常这样,有时候去朋友家帮忙,有时候和朋友出去喝酒,要是太晚了,就住在外面了。”
马静的声音嘶哑,眼睛也肿着,明显是哭过不知道多少回了。
“最近他没啥别的事?”
孙福宽忙道:“前段时间,国明从家里拿了5000块钱,说是有个朋友急用。”
钱?
“哪个朋友?”
“晓珍也不知道,问国明了,可他也没说。”
这两口子,还真是……都不咋靠谱。
5000块钱可不是小数,男人借出去了,女人竟然不问清楚了。
“孙哥,你跟我去趟省委,嫂子,你在家看好了国明媳妇儿。”
出了事,就得想办法解决,找警察不如直接找卢源。
省委书记亲自过问的话,警方那边压力更大一点儿。
孙福宽应了一声,拿起外套,就要和李天明一起走。
“李哥!”
这时候,苏晓珍跌跌撞撞的从卧室跑了出来。
“我……我也去。”
“你去干啥?在家里踏踏实实地等着,放心,啥事都没有。”
苏晓珍上前,一把拉住了李天明的胳膊。
“我不去不放心,国明的情况我最了解,要是人家问话,我也能提供点儿信息。”
苏晓珍虽然着急,可这会儿却也能保持冷静。
李天明听了,想想也觉得没错。
“那就……一起去吧!”
留马静在家,顾着大人,也得顾着孩子,家里还有天天呢。
李天明都没来得及坐下歇会儿,三个人又一起下了楼。
孙福宽开着车,一路到了省委办公大楼。
路上,李天明已经给卢源打了电话,卢源安排了秘书在大门口等着。
王秘书就任黑省进出口贸易公司的总经理后,秘书的岗位就让了出来,现在卢源的秘书姓刘。
“天明同志,首长正在开会,让您先在会客室等一会儿。”
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,卢源终于到了,一起来的,还有个穿警服的中年人。
“卢书记!”
李天明等人连忙起身。
卢源摆了摆手。
“事情我已经了解过了,这位是省公安厅的田国富同志。”
“田书记!”
出了这种事,卢源这位省委书记也不能亲自追查,便将黑省公安系统的一把手,一起带了过来。
“天明同志,请放心,关于这件事,我已经责令全省公安系统加大力度追查,一定竭尽全力将人找到。”
黑省这么大,每天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