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怎么会消失的?”
龙福润说:“目前还不知道,省厅正在积极抓捕。”
“不过你可以放心,他不可能逃出省城。”
“被抓到只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,他应该是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。”
贺时年说:“好,龙局长,我知道了。有什么情况我们随时沟通。”
挂断电话之后,贺时年走出办公室。
他要单独见一见汤鼎。
汤鼎是主动自首的,他的审问工作由纪委的宗启良进行。
贺时年进入审问汤鼎的那间房间。
宗启良站起身迎了过来。
“秘书长!”
贺时年点了点头,看向汤鼎。
“其余人先离开,我和他单独聊聊。”
宗启良喊其他人离开,他也要走。
贺时年说道:“启良同志,你留下来吧。”
宗启良闻言一喜。
贺时年简单的一句话,却表达了对他极重的信任。
而贺时年之所以让宗启良留下来,是想一切按照程序办,不留诟病。
“好,秘书长!”
其余人离开,房间里面只剩下三人。
贺时年掏出一支烟:“汤书记,还能抽烟吗?”
汤鼎笑了笑,刚才见到贺时年的那一,他心底莫名的紧张。
此刻贺时年笑着说出这句话,让他的紧张消散了很多。
“我还有资格抽吗?”
“我现在已经不是书记,秘书长,不用如此客气。”
贺时年丢了一支烟给他,又让宗启良帮他点燃。
“只要州委还没有罢免你的职务,州人大没有免去你人大代表的资格,你的案件没有进入司法程序。”
“那么,至少明面上,你现在还是勒武县的政法委书记。”
汤鼎微微一愣,吸了一口烟说:“谢谢秘书长,你还能给我保留最后一丝尊严。”
贺时年直接问:“黄广圣的事情,你参与多少?”
汤鼎答:“我知道的,都已经向组织交代了。”
贺时年说:“那我问几个问题,你可以回答,也可以不回答。”
汤鼎又是一愣。
他看着贺时年的眼睛,显然意识到贺时年这句话并不是随便说说而已。
“秘书长,你请说。”
贺时年问:“你和黄广圣应该认识很多年了吧?”
“十四年!”
“你手里竟然有氢化钾胶囊,那你应该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吧?”
汤鼎摇头说:“是黄广圣给我的。”
“至于从哪里来,我并不知道。”
贺时年盯着汤鼎的眼睛,贺时年从他眼底看到了一闪即逝的犹豫。
汤鼎撒谎了,贺时年可以确定。
“汤书记,咱们彼此都是千年的狐狸,就别在这里玩聊斋了吧?”
“说吧,你是什么时候加入那股势力的?”
贺时年的话音落下。
不光是汤鼎的面色变了变。
就连旁边的宗启良也一脸疑惑地看着贺时年。
那股势力?
那股什么势力?
汤鼎的脸色短暂的变幻后,很快恢复了正常。
“秘书长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真听不懂你说的什么势力。”
贺时年死死盯着汤鼎的眼睛。
“你可要想清楚了,有些事主动交代和被动交代完全是两码事。”
“你更应该清楚,我既然能问出这个问题,那我对此势力并不是一无所知。”
“我想你应该也听说了吧,原州政法委书记席连正在审讯期间意外死亡。”
“到底是意外死亡,亦或者其他原因死亡,我想你应该是清楚的。”
汤鼎闻言,脸色再次变了一变。
贺时年继续说:“我可以再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省公安厅已经展开对黄广圣的抓捕。”
“你觉得你们的那股势力在国家重型机器面前还有所遁形吗?”
贺时年的声音不大,却如一颗巨石投入了湖面,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汤鼎的眼睛晃动起来,他的内心被贺时年一步一步击垮。
“汤书记,我可以告诉你,黄广圣跑不了。”
“黄广圣背后的那个人,或者那些人也跑不了。”
“他们终将受到法律的严惩。”
“现在,告诉我,你是什么时候加入那股势力的?”
贺时年问完这句话之后,再次掏出一支烟点燃。
他并没有催促汤鼎,而是等待着他自我挣扎。
汤鼎的额头上下意识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房间中的空调凉意并没有让他感觉到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