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且当事人已经向纪委交代,并承担了相应责任。”
邱文亮叹了一口气说:“时年,其实那件事也是我没有办法的选择,我不想那样的。”
贺时年说:“我这人,不喜威胁,也不受威胁。”
“既然事实已经查明,该怎么做,到时候纪委自有公断。”
“邱书记,去吧,去州纪委,州纪委的人陪你去州纪委……保留最后一点为官的体面。”
说完,贺时年站起了身。
“专案组那边还有工作,我就不送邱书记去州委了。”
邱文亮也站起身:“下次见到蕴秋市长,代我向她问好。”
“就说我邱文亮很欣赏她带出了你这样一个为民为官的干部。”
“会的,后会有期!”
邱文亮苦涩着挤出笑容,最后一次伸出了手。
“后会有期,时年同志。”
……
离开邱文亮的办公室,贺时年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虽然身体很疲惫,但他的精神高度愉悦。
查案这件事就像解麻绳一样,只要找到了线头。
接下来只需要顺着这个线头一路往下解就好。
而困难恰恰在于如何找到线头。
此时勒武县的这根麻绳线头已经找到了。
后面一系列的事情,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。
贺时年作为专案组的组长,既不是纪委的人,也不是公安的人。
让他一个非专业人士来担任专案组组长,其意义在于把控全局。
接下来勒武县政局的稳定,才是专案组需要善后的工作。
同时也是州委必须考量的工作。
贺时年给姚田茂拨打了电话,讲了谈话过程。
姚田茂听后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勒武县的政局不能乱,暂时由副书记孔秋主持县委的工作。”
贺时年刚想说什么,但想了想,话到嘴边又没说出口。
从贺时年的角度,他是极其不喜孔秋这个人的。
这个人野心太大,气量太小,不是一把手的最好选择。
他想要借此向姚田茂建议,将孔秋调离。
提拔纪委书记狄璇成为县委副书记,主持县委工作。
但姚田茂已经下了定论,他作为秘书,这话也就不好再开口。
孔秋是鲁雄飞的人。
和鲁雄飞一直保持着不错的私人关系。
如果孔秋立马调离。
哪怕不是贺时年向姚田茂建议的。
鲁雄飞估计也会猜测这是他的杰作。
官场是只栽花不栽刺的地方。
他和鲁雄飞目前的工作关系,私人关系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。
他暂不想因此影响了州委办公室的和谐。
想到这些,贺时年也就说道:“好,姚书记,我知道了。”
汤鼎主动自首,而阮南州也被抓起来了。
回去的车上,专案组向贺时年汇报。
说阮南州已经抓起来了。
专案组还说,抓捕阮南州的时候,他没有丝毫的反抗,只有认命般的不甘。
贺时年听后淡淡一笑,汤鼎都自首了。
他阮南州还能跑得掉吗?
贺时年知道,自己说的话,已经让邱文亮做了最后的决定。
邱文亮会去州纪委主动交代自己的问题。
那么勒武县就只剩下一个马有国没有查清楚了。
贺时年刚刚回到专案组就见到了马有国。
“秘书长,你回来了,我想单独和你谈谈。”
马有国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,仿佛人畜无害。
又好像勒武县的政局动荡,依旧一系列领导被抓都和他马有国没有任何的关系。
贺时年说:“马县长,我们应该没有什么好谈的了吧?”
“如果是个人问题,亦或者工作上的问题。”
“你都可以直接和专案组说。”
马有国却道:“还请秘书长给我10分钟的时间,单独向你汇报一下,算我请求你。”
贺时年看了马有国一眼。
“既如此,那你来我办公室吧。”
进入东开区属于贺时年的那间办公室。
马有国弓着腰,跟了进来。
“说吧!”
贺时年坐下后,挤出这两个字,不带任何情感。
他也没有邀请马有国坐的意思,就让他站着汇报。
“秘书长,上次我说谈合作的事情,你拒绝了。”
“但我后面听说,你接受了夏禾提出的合作。”
贺时年点了点头:“嗯,你可以这么认为。”
马有国问:“为什么?”
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