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年淡淡看着马有国。
“答案很简单,我不想跟你合作。”
“更不喜欢你带有目的性的合作。”
“而夏禾不一样,她检举别人的同时,也检举了自己。”
一听这话,马有国的嘴巴张了张。
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说话。
显然,夏禾检举自己这事,马有国是没有想到的。
“秘书长,我马有国当初在你离开勒武县的时候,确实打压打击过你。”
“甚至连同了贝毅,薛见然等人一起嘲弄折辱于你。”
“那是我有眼无珠,是我夜郎自大,骄傲狂躁······我该死,这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。”
“但我已经和你诚挚地道过歉,并付诸了行动······你为什么还要揪着我不放?”
马有国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。
就是当初贺时年离开勒武县、离开东开区的时候,对他无尽的嘲讽。
几乎将属于一个男人的尊严,死死按压在地上摩擦!
当然,当时打击贺时年的,除了马有国之外。
还有贝毅和薛见然。
贺时年冷笑一声:“马县长,你想太多了。”
“当初的事我早就忘记了,我还不至于如此小肚鸡肠,为了这点事来打击报复你。”
马有国彻底将话摊开:“既如此,为何一定要置我于死地?”
贺时年又说:“马县长,你还是太想当然了。”
“专案组针对的是勒武县的所有违纪违法干部,也包括商人,违法论级者。”
“并不针对个人,自然也包括你,前提条件是,你没有做过违纪违法的事情。”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如果你是干净的,又何惧专案组?”
马有国沉默了许久,又问道:“秘书长,到底要我马有国怎么做,你才能放我一马?”
贺时年笑道:“你看,马县长,你又说笑了。”
“我都说了,查勒武县是专案组的事情,不是我个人的事情。”
“放过谁,不放过谁,也是专案组的事,我无权利干预。”
说到这里,贺时年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,如果你能提供关于薛见然和贝毅这两个商人违纪论法的事实和证据。”
“说不定组织会考虑宽大处理……”
马有国一怔:“你知不知道薛见然是副省长的儿子?”
“你又知不知道贝毅是京圈公子哥?”
贺时年说道:“法律面前人人平等。”
“这和他们是谁的儿子又是什么身份没有关系。”
马有国又道:“你的意思是,只要我检举这两人,并将他们拿下,你就会放过我?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马有国心里在盘算着得失。
一方面考虑两人的筹码够不够贺时年放过他。
一方面考虑,检举两人,贺时年有没有能量将两人给拿下?
贺时年摇头说道:“这话我可没说过,需要马县长自己评估和衡量。”
“好了,就这样吧,我这里的工作还有很多,就不陪你多聊了。”
“不过,专案组的时间可不多,如果你想争取立功,那就要尽快。”
“毕竟,有些事过了这村就没有这个店了。”
马有国最后离开了。
机会贺时年给了马有国。
能否珍惜,就看马有国自己的考量了。
不过马有国是聪明人,也是极其阴险和奸诈的。
这样的人在体制内用好了,是一把尖刀。
用不好,那就是一个奸人。
当然,马有国如果因此幻想组织会轻易宽恕他,亦或者让他高升。
那就太过于想当然了。
马有国离开之后,贺时年接到了州公安局龙福润的电话。
“喂,龙局长,有消息了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了龙福润惆怅的叹息声。
“秘书长,黄广圣消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