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，银白色的裙角伴着脚步声踩在冰冷的玉石板上，灰暗的空间中她一抹白色的身影格外显眼。
直至她停在一座厚重而古老的石门前，石门上花纹精致，透着威严。抬眸，一双紫色的眼眸仿佛点亮了这一片灰暗。
光线从天而降，一道人影缓缓下落。
“恭迎灵主。”来人朝灵栖月行礼，她是石门的守护者，祝余。
灵栖月抬手示意她免礼。
祝余起身问道：“灵主来此所为何事？”
灵栖月环顾一周，随即目光落在祝余脸上，“无渊可有人来过？”
祝余闻言沉默了一会，“无渊乃灵界禁地，几千年来都未曾有人来过。”
无渊背后，正是当年灵焕留下来的禁术。
灵栖月不信，无渊不会没有人来过。“那你想想，除本尊之外，你最后见到有几人？”
祝余又是一阵沉默，良久，她想起来这里不是没有人来过，只是时间过得太久了。
“大概在十几万年前，鸣璇灵主来过。她已经退位很久了，具体时间我也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灵鸣璇…”灵栖月轻念着这几个词，紫眸微眯，她年幼时曾与灵鸣璇有过一面之缘。
她的名字好似打开了尘封的记忆。
记忆中的灵鸣璇拍了拍她的肩头，眼神中带着希冀，“灵界会因为你越来越好。”
忽地，这句话与云梦泽的神秘人语调碰撞，线索在一点一点地联系起来，而面具之下的人脸越发清晰。
灵栖月秀眉轻拧，是她？
灵栖月看向祝余，语气平静，“将门打开。”
祝余愣了一秒，随即退至一边，身后的大门也随之缓缓打开，沉闷的摩擦声从石门深处炸开，像是巨石被生生撬开，厚重的石板贴地面缓缓移动。
灵栖月抬脚走了进去，刚至石门处，从里飞出几枚银针，直逼灵栖月的眼睛。
“灵主小心！”祝余心里一紧，刚想施法挡住。
只见灵栖月紫眸一闪，如潜藏黑暗的星星一亮，几枚银针瞬间分化碎掉。
祝余连忙施法撤掉禁制，上前一步请罪，“属下失职。”
灵栖月并没有说话，只是盯着中央的光束，缓声开口：“卷轴是假的。”
这一句如平地一声雷，炸得祝余顾不得礼数站了起来，不敢相信地跑过去看。
只是当她看清楚卷轴，曾经的卷轴上面是有一道明显的刻痕，而眼前的这一份并没有，她嘴里喃喃道：
“怎么可能…怎么可能……我明明一直都在这里…怎么会是假的？怎么会是假的！”
她明明一直在，卷轴怎么会不见？
她回过头看见沉默不语的灵栖月，朝她跪下，连忙解释道：
“自我来此，从未离开过此地，一直将看护禁术当成生命的全部，如今禁术卷轴失窃，是我看护不力，祝余自愿受到一切惩罚。”
灵栖月不语，曾经发生的一切终于串在一起。
云梦泽不是意外，时空混乱是因为禁术撕开了古时期。
……
大长老脚步匆匆地踏进清心殿，一进来就看见坐在棋盘前手持白棋的灵栖月，旁边的侍女见到大长老的到来也纷纷行礼。
大长老躬身行礼道：“灵主。”
灵栖月看了他一眼，眼神示意他过来，“本尊许久未与大长老下棋了，今日甚是手痒，想与大长老切磋一番。”
大长老虽然不解，但还是听从地坐在灵栖月的对面，待他坐定，身旁的侍女适时上前倒茶。
清香续续，仿佛也冲散了大长老心中的忧愁。
大长老手中棋子一下，不忘此行的来意，“灵主唤我可是有什么要紧事？”
灵栖月接话：“确有一事想要了解。”
大长老看向灵栖月，“灵主请说。”
灵栖月开门见山，“在大长老眼中，鸣璇灵主是一个怎样的人？”
大长老先是一懵，脑海中想着灵鸣璇的过往，回道：“灵主所受到的培养都是一样的，鸣璇灵主如你一样沉着冷静，做事都是谋定而后动。”
灵栖月的棋子堵住了大长老的生路，“本尊也不瞒着大长老，无渊禁术失窃了。”
大长老闻言指尖一停，不可置信地看向灵栖月，呼吸有些急促。
“禁术失窃？怎么可能！祝余可是上古时期的大兽，以她的修为怎么会有人逃过她的法眼。”
忽地，他又想到刚才灵栖月的问题，眉头紧皱，“灵主怀疑此事是鸣璇灵主所为？在灵界史上很少能有三代灵主修为同在的情况。”
灵鸣璇退位已久，早就在长老的视野中消失，再加上灵栖月上面还有一个灵梦珂，按理来讲，灵鸣璇的实力本应该是退步了才是，又怎么可能有实力去偷窃禁术。
灵栖月手指不停，又下一子，看着这棋盘，看着背后人好像已经出来，但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