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如此简单。
“祝余说她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灵鸣璇。”灵栖月抬眸,“可如长老所言,如果灵鸣璇不是幕后人,那会是谁?”
大长老眉心一跳,只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,如果不是灵鸣璇,那还能有谁?
不对。
大长老意识到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。
“灵主为何会将视线放在灵鸣璇身上,莫非是掌握了什么线索?”
“诀明子曾经说过,本尊身上的蛊虫非同寻常,这不寻常便是此蛊用神血喂养。”
“世人皆以为,九重天的容氏一族是最靠近天道之血的一脉,可三界不知,灵界灵氏一族的血脉才是最接近天道之血的存在。”
“此人一定是灵氏一族,且在灵界拥有着绝对的地位,并且她的人生一定发生过巨大的痛苦,这份痛苦将她的信念摧毁,让她憎恨、绝望由此恨上天道。”
“而以她的地位不会有人怀疑她所做的一切,所以她可以自由出入灵界重地甚至是……”
“无渊。”
大长老的眉心突突跳,能满足这一切的只有一个人,他心中的那个人名已经呼之欲出。
大长老抬头透过窗棂望着湛蓝的天空,明明艳阳高照,他却感受不到一丝温度,甚至他的后背在不知不觉中泌了冷汗。
灵栖月的手心握着一枚白棋,白棋用上好的白玉制成,本是冰凉的质感也仿佛变成了一把利刃,将灵栖月的内心划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出来。
原来,他们对付的人一直在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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