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而那二楼旁边的挂着的招牌,却正是“卫莲仙书寓”——这是福州路很有名的书寓,虽然郑书发的寓所距此不远,但却一次也没有光顾过,主要是没那个条件。
显然,这个白西装男子有这个条件。
却听白西装男子悠哉的说道:
“那个陈什么来着,你倒是好手段,拉大旗作虎皮很有一套呀!只是,我怎么不记得,与你的交情到这个份上了呢?”
当事人陈祖燕,脸“腾”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朵丫子,恨不得把头低到裤裆里。
这特么,人要是倒霉,喝口凉水都塞牙。
你说咋就这么寸呢!
黄金荣一下子就搞明白了状况,于是对着阳台上拱了拱手,随后看向陈祖燕,已经满脸都是阴恻恻的笑:小崽子,跟我玩这个心眼子是吧?
行,有你玩的时候!
把人带走!
聪明如陈祖焘,已经猜到了弟弟打的人,身份特殊,再加上有这么个乌龙,真要被带走,落到那些流氓的手里,后果难以想象。
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黄金荣把弟弟带走——要带走,那就一起被带走!
要不怎么说打仗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呢。
陈祖焘一咬牙,把心一横,跳出来说道:“且慢,我与关东的韩大帅相识。黄金荣,你不给别人面子,还不给关东韩大帅的面子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