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禅咂嘴,“和氏璧啊,那可是天下第一美玉,卞和哭出来的那个。”
“对,”李南笑了,“大哥还挺懂。”
“那可不,”刘禅得意道,“我小时候听相父讲过,和氏璧的故事,可惨了,卞和抱着石头哭,哭得眼睛都瞎了,而且腿还让人砍了。”
李南点点头,“后来楚文王让人把石头剖开,果然得到了宝玉。”
刘禅看着怀里的玉玺,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贤弟,你说卞和要是知道,他的宝玉被做成了玉玺,还沉在湖底几百年,会不会气得活过来?”
李南噗嗤乐了,“大哥,你想啥呢?”
刘禅也笑了,“我就是瞎想。”
两人正说着,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刘禅抬起头,往江面上看。
一艘大船正缓缓驶来,船上挂着曹魏的旗帜,还有几艘小船跟在旁边。
“贤弟,那是啥船?”
李南眯眼看了看,“押送犯人的官船。”
刘禅好奇,“押送谁啊?”
话音刚落,就看见小船上几个捕快正把一个五花大绑衣衫褴褛的人往大船上拖。
那人浑身是泥,瘦得皮包骨头,拼命挣扎,但被几个壮汉按得死死的,而且显然那个人也发现了站在水面上的刘禅和李南。
刘禅看不清那人的脸,但总觉得有点眼熟。
“贤弟,那是谁,好像在哪见过……”
李南问了下小七。
“大哥,那是柳林,柳七刀。”
刘禅愣住了,“柳七刀?那个……那个想害你的?”
“对,”李南点点头,“刚从宛城逃出来的,一路逃到夏口,还没进城就被捕快认出来了,这是要押回曹魏换赏钱,那时他还想挖坑把我埋了呢。”
这都得归功寻人罗盘,现在两国通缉有效这柳林是插翅难逃。
刘禅咂嘴,“这货还挺能跑,从济南逃到建业,从建业逃到成都,这又逃了这么远。”
“能跑有啥用,”李南笑了,“现在两国通缉,他跑哪儿去?”
刘禅看着那艘大船,忽然问,“贤弟,你说他能活下来吗?”
李南掐了左手算了算,“按他那胳膊上写的,应该还剩一灾……”
李南话还没说完——
“轰隆!!!”
一道水桶粗的雷电,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!
直直劈在那艘大船上!
“轰——!!!”
巨响震天!
整艘船被雷劈了一个圆圆大洞!
木屑横飞,火光四溅!
船上的人纷纷落水,哭喊声、惊叫声响成一片。
而那个被五花大绑、正被往船上拖的柳林,被雷劈了个正着!
李南和刘禅远远看见,一道黑影腾空而起,然后重重摔进江里。
刘禅张大嘴,“我靠……”
李南也愣住了。
这雷没劈歪……也太准了吧?
江面上乱成一团。
曹魏落水的人拼命往岸边游,汉军这面救生的小船也忙着救人。
可那个柳林,再也没浮起来。
刘禅咽了口唾沫,“贤弟,那……那是……”
李南沉默了几秒,然后缓缓开口。
“雷劫。”
刘禅哆嗦了一下,“天雷劈他?”
“对,”李南点点头,“大哥,你猜他胳膊最后一劫上写的啥?”
刘禅一愣,想起柳林第七灾好像过了就是升仙。
“天不藏奸。”
刘禅喃喃道,“天不藏奸……原来是这个意思。”
李南看着江面上渐渐散去的烟雾,叹了口气。
“柳七刀,这辈子作恶多端,害人无数,老天爷看不下去了。”
刘禅缩了缩脖子,“贤弟,这也太吓人了,水桶粗的雷啊,说劈就劈。”
李南拍拍他肩膀,“大哥,别怕,你又不干坏事。”
刘禅点点头,“那倒是,我除了吃就是睡,能干啥坏事?雷再劈也劈不到我头上。”
两人看着江面,沉默了一会儿。
刘禅忽然想起什么,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玉玺。
“贤弟,你说这雷……跟这玉玺有关系吗?”
李南挑了挑眉,“大哥,你这话啥意思?”
刘禅挠挠头,“就是……我刚拿到玉玺,那边就劈雷了,会不会太巧了?”
李南想了想。
“大哥,你这么一说,还真有可能。”
刘禅愣住了,“啊?真有关系?”
李南点点头,“玉玺现世,肯定不同凡响,这可是始皇帝传下来的,正儿八经的受命于天,天上有点动静,也很正常。”
刘禅抱着玉玺,手都有点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