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禅咽了口唾沫,踩着水走过去,伸手把那光球拿了起来,至于刘禅的水上飘也很简单,李南天行技8级可以给他人套个不受溺水的小护盾了,而且能坚持半个时辰。
光球不大,比曹叡那个玉玺盒子小多了。
“贤弟,我能打开吗?”
“开吧,”李南点点头,“本来就是你的。”
刘禅深吸一口气,然后捏碎了金球。
那是一方玉玺。
通体莹白,温润如玉,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螭虎钮,五龙交纽,刻工精细得不像人间之物。
最重要的是——
这个完整无缺。
没有缺角,没有黄金补丁,更没有曹丕后来的刻字,四四方方,完好无损。
刘禅哆嗦着手,把玉玺翻过来看底面。
八个篆字。
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。
“受命于天……既寿永昌……”刘禅喃喃念着,眼眶都红了,“贤弟,这是……这是……”
李南点点头,“对,这是始皇帝的那方。”
刘禅腿一软,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
李南蹲下身,看着他,“大哥,你没做梦。”
刘禅捧着玉玺,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
“贤弟,你知道我小时候,父皇给我讲始皇帝的故事,说他有块玉玺,是和氏璧做的,能号令天下,我就想,要是有一天,我要是能摸摸该多好啊……”
李南没说话,只是听着。
“后来长大了,知道那玉玺早就丢了,没了,就剩下曹兄台手里那块缺角的,”刘禅抹了把泪,“可那块不是第一个……”
李南点点头,“对。”
“可现在……现在……”刘禅捧着玉玺,声音发颤,“我居然找到了真的?始皇帝那一块?失传了几百年的那块?”
李南笑了,“大哥,这不是找到了吗?”
刘禅抱着玉玺,又哭又笑。
“贤弟,这东西咋会在云梦泽里?”
李南想了想。
“史书上说,始皇帝南巡的时候,船过云梦泽,风浪太大,玉玺掉进湖里,沉了,派人打捞了几天几夜都没捞着。”
刘禅眨眨眼,“然后就没了?”
“对,然后就没了,”李南点头,“后来过了八年,有人从关中来,说捡到了玉玺,还给始皇帝,但那个是真的假的,谁也说不清,再后来,子婴把玉玺献给刘邦,刘邦传给后代,传到王莽手里摔破一角,补了金,传到孙坚,传到袁术,传到了刘协兄,传到曹丕……”
刘禅接话,“然后就到了曹兄台手里。”
“对,”李南点头,“但那个是摔破补金的,不是始皇帝最开始这块。”
刘禅低头看着怀里完完整整的玉玺,喃喃道,“那这块……在湖底躺了几百年?”
“应该是,”李南笑了,“躺了几百年,今天终于被咱们捞上来了。”
刘禅看了看自己这块,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……这才是正版啊。”
“对,”李南点头,“正版的。”
刘禅抱着玉玺,忽然又哭了。
“贤弟,我这辈子……值了。”
李南拍拍他肩膀,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,哭啥,高兴的事儿。”
刘禅抹了把泪,嘿嘿笑了。
“对对对,高兴,高兴!”
他捧着玉玺翻来覆去地看,跟看媳妇似的。
“贤弟,你说这玩意儿,真是和氏璧做的?”